時間迫,不能再浪費了……
向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完全漆黑的環境裡,睜眼看不到一點亮。頭部某個位置疼得厲害,還有其他地方也都作痛,像是被人待了一場似的。
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向暖在黑暗種眨了眨眼睛,大概是被外力劈暈所致,的腦子一時有些短路。
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中突然響起“啪”的一聲,接著就是燈大亮。
“啊——”向暖驚呼一聲,抬起雙臂擋在眼前,擋住刺目的線。等眼睛略適應了這樣的環境,立馬將手臂拿開,睜得大大的眼睛張地察看周圍的環境。
不遠的單人沙發裡,一個男人安靜地靠著,眼睛半垂。他的姿態實在悠閒,在這滿屋子的狼藉裡顯得那樣突兀。
那是一個漂亮得過分的男人,看起來像是中國人。他長得比娛樂圈的還要驚豔,但又不是那種娘娘腔。任誰見了他,都絕對不會把他錯認人。
向暖暗自驚歎著,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好看的男人,簡直緻得就跟藝品一樣。可是等對方緩緩地掀起眼皮,目筆直地向時,控制不住發出一聲驚慌的呼,不能地往後去。“啊——”
地上全都是鋼筋混凝土的碎茬子,的手用力按在地上並狠狠,立馬就被破了好幾個口子。陣陣刺痛傳來,也顧不上,只是一眨不眨、滿目驚恐地瞪著沙發裡的男人,就像兔子面對張著盆大口的大灰狼,青蛙面對吐著信子的毒蛇。
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很漂亮,但又無比嚇人。漂亮與嚇人,很矛盾的兩樣東西,但就是神奇地組合在了一起。
被它看著的時候,向暖立馬有種被毒蛇盯上的覺,好像裡也瞬間被注了毒,一時全都僵起來,無法彈。僵了好一會兒,才突然想起要呼吸,張著大口大口地著氣。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抓我?”
昏迷前發生的事,向暖終於記起來了。
高逸塵呢?他是不是被人送去醫院了?他還活著嗎?
想到高逸塵有可能因為自己丟了命,向暖就忍不住鼻子一酸,眼裡迅速蓄滿了水汽。
沙發裡的男人點了一菸,吸了兩口,突然將疊的放下,上半往前傾似乎要靠近向暖。
兩個人隔著一段距離,向暖明知道他這樣是湊不到自己面前的,卻還是恐懼地往後去,直到背著牆壁。
正要一口氣,向暖突然發現了窗前架著的黑黝黝的槍管。不懂槍,只是本能地覺得它們應該是威力很可怕的東西。
向暖驚恐地瞪了那槍一會兒,才戰戰兢兢地轉頭看向沙發裡的男人。兩個人的距離拉遠了,這時候才發現,男人的大外側也放著一把槍。
那是一把金的槍,很漂亮。
向暖本能地想到一個名字——沙漠之鷹。
這個名字,經常在小說裡看到,當然是只聞其名而已,它長什麼樣子,完全不知道。這些東西離太遙遠,一向只當它是憑空造的。
沙發裡的人順著的視線看向了側的槍,然後將它拿起。
“喜歡?”他問。
向暖嚇得大氣都不敢一下,自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不過讓更加瞪圓眼睛的是,他說的是中文!
對方似乎也不需要回答,而是將煙叼在角,握著槍作利索地搗鼓了兩下。
。音聲的膛上彈子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