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還有最後一個環節,才能做到環環相扣。”智團長非常平和的說。
“是不是應該請洋人一起幫忙,並且見證?”廣朋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伙伕,出面方便嗎?”智團長輕鬆的說。
“哈哈,非常方便,伙伕才有行自由嘛。”廣朋道,然後站起走到外面,向著郝執委他們的觀察點走去,“你們遠遠跟著我就行,不要讓洋人發現你們。”
這一次,他自始至終就不想與洋人正面接,而是堅定的做一個形人,那就是必須保持真正的沉默狀態。
“郝執委,前線人手不足,要求派人幫忙,尤其是運送火藥。這不,把我都派來找人了。”廣朋說。
“熬,這麼張啊,可是我們這裡也沒有多人了,也就是盎格朋友在這裡,他們上前線也不合適啊。”郝執委道。
“也是啊。我這就回去告訴智團長,事就這樣了。我帶上炊事班戰士一起去完吧。”說完,廣朋端起一碗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轉就要向外走。
“等一下,我們去幫忙吧。”正在和洋人說話的小汪和小詹站了起來,要跟著廣朋一起去幫忙。
幾個洋人坐不住了,對郝執委說:
“你們的炊事班都要上前線,我們不去不合適,而且,我們就是來觀察萊東縱隊作戰的,現在正是到第一線觀戰的好機會。我們一起去吧。”
“不行,智團有說要你們參加,只是要預備隊。”廣朋放下碗,拒絕了他們的要求。
“那不行,我們比炊事班有經驗得多。郝執委,一起去吧。”
廣朋想起了查理,他也是這樣的敢於出手,可是,現在的查理還在東倭軍的監獄裡,究竟況怎麼樣也不知道?!
“那麼,我們一起去,你帶路吧。”郝執委站起來。
這是距離前線不到二百米的一個院落,院子中間是一個大坑,大坑的邊上是一口大棺材,蓋子開啟,一個戰士正在來回搬運東西棺材裡面裝填。
“這是幹什麼?”看到高大的棺材,洋人一下子愣了。
“這是向棺材裡面裝炸藥,準備炸掉東倭軍的炮樓。”廣朋說。
“炮樓那麼高大,不就是一個靶標嘛,一炮就可以轟掉,怎麼還要用這樣的方式,太落後了吧?”
“我們沒有大炮啊, 要不你給我們送上幾門過來,我可以給你們做西餐招待你們。”廣朋馬上回敬說。
因為查理雖然也九州菜,但是偶爾也是吃西餐的,廣朋對於盎格人的生活習慣是一點也不陌生。
“那就有勞了,為了大廚的西餐,我也要想辦法給你們弄幾門炮,和幾部電臺過來。可是,你們可要修一座飛機場,而且,這件事也要你們那位喝酒殺人的言司令當面答應才行。”
“言司令不怎麼喝酒吧,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他胡殺人啊。要說殺鬼子,我相信。他最聽我的話,因為他吃荊楚口味的飯菜,如果不聽我的話,就不給煮飯。”
他們笑了起來:
“大廚說的有道理哦,要說喝酒的話牟司令那個參謀長才是酒鬼,他的服和全都是酒裡泡著的。那就有請郝執委和大廚好好做工作向,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們弄些先進的裝備。來,我們一起幹活吧。”
智團長走了出來,對正在向棺材裡面裝炸藥的警衛員說:
“這麼不合適,得把棺材弄進去以後再裝填,要不然怎麼弄進地道里面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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