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啊。可是東倭鬼子可是從三省地區南下的,從且介亭北上的吧,也不是從萊東展開啊。”廣朋有意識的繼續引導著他們說話,因為他發現,這幾個“記者”可是真的不簡單,而且很健談,是頗有軍事經驗與見解的。
“老先生錯了。沒有從萊東登陸的東倭軍,他們是不敢南下北上的,最多也就是佔領原來地區。只是你們的向省長放棄了東華省,他們才從萊東迅速登陸,控制鐵路線,尤其是經濟發達的臺城、琴島、於陵,最後到了水城,接應南下的三省部隊,才迅速到達九州陸的。”
“這麼複雜啊,看來向省長確實不行,讓東倭軍佔了上風。”
“不能全怪向省長,這是鄭三發的錯誤,他為了奪取軍權犧牲掉了向省長和東華省,因為他看重陸軍啊,有了陸軍就有了自己的力量。”
“那小子確實夠自私的。我看,他將來也會對付集團軍吧?”廣朋在一塊石頭上敲打著菸袋鍋子,一邊慢慢的說。
“老先生就是老先生,說的對。那要看我們的政府了,要是我們的政府支援渝城的話,他是一定會和你們打起來的,因為花生米非常看重自己的權力,在他的心目中,他應該是皇上的待遇。”
聽到這話,廣朋覺得這些人更加是非常有素質的軍人,絕對不是一般記者或者基層軍。
看來,自己藏起來不直接見面,是非常正確的!
“花生米!?”廣朋又點上一袋煙,隨口問。
“你看, 你們掛著的畫像上,他那顆頭,像不像花生米的模樣啊?”
“確實,確實, 就是一顆花生米。只是希你們政府不要挑花生米打我們就好。過一會我就給你們炒一盤花生米,好好品嚐一下,怎麼樣?”
“花生米可以吃一點 ,沒有問題,謝謝老先生。只是我們政府老是換來換去,誰也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折騰。”
“我看哪 ,,你們的政府如果支援花生米打我們話, 恐怕只是會跟著東倭鬼子學,佔領且介亭吧?”
健談的盎格人看了廣朋一眼,不覺心中一沉,因為他發現這個大廚說的話非常深刻,很不像是一個廚師說的話。
可是,他的模樣和穿著那麼普通,而且還是邋邋遢遢的絡腮鬍子,尤其是坐在一塊石頭上彎腰菸的模樣,活就是一個經驗富的大廚,也許就是因為年紀大了閱歷富而已。
“且介亭算什麼,就是一些買辦賺九州人的錢而已。如果真要支援目短淺,只想當皇帝的花生米打仗,我們就要彌補他的錯誤,首選就是東華省,東華省的首選就是臺城和琴島。”
“那裡的漁產富吧?”廣朋看出了對方的疑慮,迅速把話收到了自己的“職業”上。
“哈哈,控制九州必先控制東華,控制東華必先控制萊東,控制萊東必先控制港口和鐵路,就這麼簡單。”
“看來,我要和郝執委和言司令說一下了,要他們好好防著你們的政府。不和你聊了,我給你們炒花生米去,讓郝執委和你們好好喝一點。告訴你們我,郝執委大酒量,比言司令酒量大多了,那個參謀長也喝不過他的。”
他站起來,把菸袋展開,慢慢的向前走起來,眼神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小詹和小汪,以及對他的話怒形於的郝執委,得意的離開了。
“確實是一個大廚啊,要不是年紀大,估計也是指揮員。”幾個洋人談著。
廣朋真的到了廚房,真的炒了一大盤花生米,油汪汪的端了過來,還隨手帶上一瓶酒, 一起給了還在惱怒的郝執委。
看到漂亮的花生米,和一大瓶酒,幾個洋人卻是不住的道謝。
廣朋沒有說什麼,而是馬上離開,繞了一下,來到智團長的指揮部。
“下一步該展開了吧?”智團長道。
“你不是計劃好了嗎,按部就班的進行就是。是不是該讓小林他們開始喊話,其他地方展開攻勢?”
“我看你和洋鬼子談的火熱 ,還以為喝了他們迷魂湯,改變計劃了呢。”智團長回應。
“總要和他們見一面吧,要不然也不禮貌。”廣朋頗為得意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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