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時間流逝,兩人在苗寨著實過了一段快活似神仙般的日子,秋逝冬來,一場大雪將整個寨子都裝點銀裝素裹的神秘世界,同大雪一起來的,還有一位不速之客。
“清清,你一定是被他困在這裡了,我是來救你的,跟我走,我帶你出去。”
宴清滿頭黑線的看著面前的溫故新,“溫大哥,你大老遠的跑過來,就是為了我?”
溫故新一臉嚴肅,“當然,我拿你當朋友,又怎麼會眼睜睜看著你在泥潭中越陷越深,肯定是他給你下蠱強迫你了,你不用怕,現在是法治社會,他這樣做是違法的——”
虞笙就站在一旁靜靜看著,沒什麼緒的目漫不經心的落在他上。
宴清頭皮一麻,怕虞笙不了對他下手,忍無可忍的上前兩步打斷他的話:“你快閉吧,首先,我是自願留在這裡的,其次,我和虞笙已經結過婚了,我們做什麼都是名正言順的,不存在任何違法行為。”
溫故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結婚?你們兩個男人怎麼可能結婚呢,無效的,你們的婚姻是無效的,跟我走,你已經被他迷神智了。”
他一邊說一邊上前來拉宴清的手,腳下步伐卻突然邁不了,他下意識低頭去看,看見是幾條藤蔓狀的綠長條東西纏住了他的腳踝。
不對——
不是藤蔓,還會,是蛇!是毒蛇!
大冬天怎麼可能會有蛇,溫故新被嚇得一屁坐在了地上,一瞬間懷疑自己眼花了,他抖著手了眼,那幾條小青蛇卻嘶嘶吐著蛇信子往他上爬。
溫故新終於撐不住了,眼睛翻白,咚的一聲被嚇暈了過去。
那幾條小青蛇見狀懶洋洋的甩了甩尾,慢吞吞地從他上爬走了,爬回到最虞笙邊,順著他的小爬了上去,形一點點變小,最後變了幾顆綠寶石,鑲嵌他在手腕上的銀手鐲上。
宴清也是頭一次見這種陣仗,有些好奇的看向他的手腕,“這些小蛇是你養的蠱嗎?它們冬天竟然不冬眠,還能變幻形態趴在他手鐲上。”
經歷過這麼長時間的磨合,他對虞笙邊的那些小寵終於不那麼害怕了。
虞笙點點頭,“是蠱的伴生蠱,它們當然也可以棲息在這個容上。”
宴清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鐲,“咱倆的手鐲一樣,他們是不是也能在我這上面休息?”
虞笙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當然也可以,不過你不是害怕它們嗎,它們能覺到,怕嚇到你,就不敢往你邊湊了。”
宴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將目落在一旁的溫故新上,不自覺有些苦惱:“他怎麼理,他現在一門心思的將自己當了救世主,非要拯救我於水火之中,要是就這麼扔出去,保不齊他還會再闖進來。”
虞笙看了溫故新兩眼,安他:“他給我來理,你不用放在心上。”
宴清不放心的叮囑他,“他說的也對哈,現在是法制社會,給他點教訓嚇嚇他就是了,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虞笙點頭應是,沒有溫度的目漫不經心的落在溫故新上,似乎是在琢磨要怎麼理他。
大雪又下了一天,通往寨子外面的路被雪封住了,一時半會也不能將人給送出去,就找了座廢棄的吊腳樓將溫故新給關了進去,按時給他送飯保證他的生命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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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送出去,又發生了一件非比尋常的事,虞父和虞夫人竟然從後山的吊腳樓裡出來了。
兩人並肩而行,虞夫人挽著丈夫的肩膀,依舊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虞父全部的目都落在虞夫人上,片刻都不捨得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