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
虞夫人眉彎彎的看著他們,態度一如既往的親和,“好久不見了,我親的兒子,還有我親的清清。”
話音落下,兩人還沒表態,一旁的虞父十分明顯的皺了皺眉,一副不太高興的模樣。
虞夫人全當沒看到,依舊熱洋溢的看向宴清,語氣溫中又帶了幾分抱怨:“上次都說好了,以後有時間了要常來我這裡玩的,結果都這麼久了也沒有等到。”
距離上次見他們,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宴清難免有些侷促,臉頰都發燙了起來,小聲道:“不是故意的,本來是想要去看您的,但是中間發生了一些事……”
虞夫人本來也就只是打趣兩句,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很快略過這個話題,提起了另一件事:“最近寨子裡是不是來了外鄉人?”
宴清有些好奇,他們住的地方離寨子還有一段距離,是怎麼知道寨子裡來外鄉人的事的?
虞笙卻是一副沒什麼意外的表,點點頭道:“在那邊的吊腳樓裡關著,大雪封路,還沒把他給送出去。”
虞夫人點點頭,挽著丈夫朝那邊走去,溫似水的聲音順著風雪飄兩人耳中:“天真又傻乎乎的小朋友,這麼多年了,想法還是從來都沒變過,我們去和他聊聊,讓他想開點。”
兩個長輩的影慢慢消失了,宴清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虞笙,“這麼多年了?他們之前還認識?”
沒等虞笙說話,他又想起了前段時間他剛回來溫故新擾他時說的話,一定不會讓他和當年的……誰一樣?
這個誰,難不是——
虞笙證實了他的猜想,“溫故新是我父親一門遠親戚家的孩子,按輩分來說他喊我父親小叔。”
萬萬沒想到還有這層關係,宴清猝不及防的瞪大了雙眼,“那……那你們第一次見面時他為什麼時一副不認識你的模樣?”
虞笙:“我隨母親姓,長相也像母親多一些,他一時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宴清還是覺得這個世界太抓馬了,沒忍住繼續問:“那他現在知道了嗎?”
虞笙握住他因為低溫開始泛紅的指尖,牽著他朝屋子裡走去:“知道或者不知道都和我們沒有關係,我不會允許他把你從我邊帶走的。”
宴清發冷的手落他暖烘烘的溫裡,任由他牽著朝前走,振振有詞道:“開什麼玩笑呢,我吃飽了撐的和他走,我才不會走,我要賴在你邊一輩子的。”
虞笙被他哄的很高興,眼角眉梢都掛著春風和煦的笑容,抬起他的手放在邊親了又親,“一輩子不夠呢,清清。”
宴清十分豪爽:“那下輩子我也要繼續賴在你邊,下下輩子,我們永遠都不分開……”
虞笙的眼睛亮的驚人,心臟暖烘烘的,兩人已經回到了吊腳樓裡,他終於剋制不住心底蓬的||,將宴清按在懷裡親了個痛快。
宴清被他親的整個人都飄飄若仙了,等他反應過來時,上的服都被||的|七七八八了,他連忙扣住那隻還在不斷作的手,“現在還是大白天呢,你清醒一點!”
虞笙黏黏糊糊的繼續吻他,一邊啄著他的一邊繼續剛才沒完的作,“清清,就一次,好不好~”
宴清想說不好,卻已經由不得他了,臥室門吱呀一聲被帶上。
室溫度逐漸升高,約傳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嗚咽,可憐的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