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租車上,我一直在咳,呼吸也有些急促,可我不去看他,也不說話,只是眼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他直接給我掛了急診,看著醫生給我做了各種檢查,並且開了藥,病房裡,我躺在病床上,藥就過輸管一滴一滴的傳輸到我。
從始至終,我沒有看他,不是看滴的速度,就是看著窗外,或是環視病房,總之就是不去看他,但也是從始至終他沒有離開過病床一步。
“你走吧,我沒事了。”我突然想起元風說今晚還有應酬,聽他剛剛說的,應該是正事兒,我不想耽誤了他。其實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真的不願意他去,看他每晚都喝那樣,我會……心疼。
他不理我,只是掏出手機,走到窗邊撥了一個手機號,跟著開始跟那邊說話,“我今兒有事,不過去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或許是希他能過去吧,就聽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惡劣,“你聽得懂人話嗎?我他媽說我今天不過去了,就這樣了,我掛了!”
跟著他掛掉電話,重新坐回病床邊。
“別這樣。”我還能說什麼?我當然知道他是為了我。
“你踏實睡會兒行嗎?讓我消停消停!”元風現在很想菸,但想到在病房裡,只好作罷。
他站起走出病房,走進洗手間,開啟手包,掏出一支菸點了火,深深的吸了一口,吐了個菸圈,然後將後腦抵靠在牆上,思緒紛,一直到手裡那支香菸燃盡。
我不喜歡他上的煙味,尤其不喜歡他菸時候的樣子,看著扎心。
“累了就趴著睡會兒吧。”
“睡你的,別管我。”是因為他麼?這段時間他每天晚歸,我在等他,休息不好所以病了?
“跟你說多次了,以後我回來晚你就別等了,你病了還不得我伺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還是睡了,他拿過自己那件長外套輕輕蓋在我上。
在醫院裡掛了一夜的水,醫生確定我沒有什麼其他的況,只是囑咐回去以後注意休息,注意保暖。
元風陪我回家,到家就讓我躺下了。知道我掛了一晚上的水,雖然一直躺著,但在醫院的病床上怎麼都睡不好,手都是冰的。
雖然症狀有些緩解,還是有些咳嗽,臉也不是很好看。看著我無力的躺在床上,眼睛都沒力氣睜開,心裡依然是說不出來的疼痛。
“我好多了,你去睡吧。”我開口,聲音又低又悶的,的抑著咳嗽。
幫我拉好被子,走出臥室,來到自家客廳的外飄落地窗前,點了支菸,就靠在落地窗上,看著外面的夜景,看著外面的天一點一點的變亮。
我病了兩日,元風也就真的兩天沒有出去,能推的應酬都推了。直到我好些了,才重新開始忙。
他給了我那麼多那麼多,可我能給什麼?到目前為止,我什麼都給不了。
開啟手機按下接聽鍵,那邊吵的要死,只聽到毆希的聲音,“你趕過來把那他弄走,再喝就酒中毒了!我們在唐會包間兒呢。”
我結束通話電話,手抄起外套就走出家門,下樓打車直奔毆希說的地方。
走到所在的包間門口,門沒有關嚴,稍稍了條,就見他在裡面跟一幫人喝的東倒西歪,在和人划拳,無論他輸了還是贏了,都把杯子裡倒滿了酒,一口灌下去。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走進包間,過去一手拉起他,就往外走。完全不顧包間裡的人在後喊什麼。
告訴司機地址,車上,他就一直摟著我。
元風半醉的語氣看著我,“躲我遠點兒,待會兒吐你一,都是馬尿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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