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氣魄令我佩服。”裴徹朝他舉杯示意。
不得不說沐王護犢子的個實在比他張揚得多了。
花璟搖了搖首,看向裴彥:“三爺那提議甚好,說得正是時候。”
“我是想著自個的侄子怎麼都是好的,二哥不能說的話,我為叔叔就沒那麼多顧慮了。”裴彥心極好,“今日了拳腳,我覺雙的筋脈又打通不,舒坦得很吶。”
幾人飲了酒,朗聲大笑。
花瑜璇溫出聲:“殿場面那般,那個時候爹不好開口,一是因為您是陛下的父親,二是您在這二十多年來,與娘一起想著怎麼藏夫君的真實世,自然是怎麼低調怎麼來,已然養了這般個。”
“這孩子懂我!”裴徹笑得溫和,與花璟姜舒道,“二位給我與阿生的兒媳婦真是極好啊!”
“那自然是好的。”姚綺也開口。
沐王夫婦笑意滿滿。
眾人到年輕人朝裴池澈敬酒了。
為首是裴曜棟,他站起,舉著杯,正要說話,被裴池澈示意坐下。
裴曜棟便含笑坐下道:“我們兄弟九人,就數五弟最有主意,今日我才知他私底下做了那麼多事。一下子全都攤出來呈現給人瞧的時候,莫說我了,我相信在場之人全都是震驚的。”
說罷,便飲了杯中酒。
一時間,年輕人爭相描述他們的震驚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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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個時辰後,夏晏歸進了天牢。
獄丞見他到來,連忙見禮:“三殿下怎麼過來?”
“如今哪裡還有什麼三殿下?”夏晏歸語聲淡淡。
夏裕被趕下龍椅,此人既然不是皇帝了,那麼他的四個兒子,自然都不算皇子了。
既然不是皇子,那他自然也不是什麼三殿下。
“殿下還是殿下。”獄丞的訊息甚是靈通,“其他三位殿下,大的那個在我們牢中,餘下兩個聽聞都被趕出了皇子府。”
就眼前這個夏晏歸還好端端地住在他的皇子府中。
“左右不過一個份罷了。”夏晏歸輕笑一聲,份他素來不看重。
獄丞抬手做請:“您提著食盒是來看兄長的?”
“畢竟兄弟一場,來看看他。”夏晏歸道,“煩請獄丞尋個獄卒帶路。”
“我領殿下過去便可。”
獄丞再度抬手。
旁這人委實有能力,換作旁人,父皇被趕下臺,為兒子自然不會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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