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開始互毆！”
噗嗤！咔嚓！嘶吼聲炸開。
喪們瞬間互撕，掐脖子的掐脖子，撕腦殼的撕腦殼，自個兒幹自個兒，誰也不管教堂了。
場面總算穩住了。
可他心裡清楚——這玩意兒是限時的。
手杖只在教堂範圍有效，教袍也得窩在屋裡才管用。
總不能扛著整棟教堂逃命吧？
他盯著天花板，心裡急得像熱鍋螞蟻。
黑袍人在高空看著，角都翹起來了。
他看明白了——這人真是邪惡小丑皇教的主教，不是冒牌貨。
可也看了——這人除了窩在屋裡喊口令，屁都幹不了。
那歌聲又響起來，比之前更悠揚，像哄孩子睡覺。
黑袍人不再靠近，就站在遠，唱著，等著。
他不急。
這座城的喪，數以百萬計。
這破教堂，撐不過天亮。
而阮晨，只能困死在裡面。
廣場上，街巷裡，連遠到病毒之城的盡頭，全都是黑一片。
不是烏雲，不是蝗蟲，是——麻麻，像漲的水，緩緩地、無聲地，朝著中心湧來。
這哪是喪？這簡直是活生生的末日海嘯。
他想活活憋死阮晨。
逃？
既然進了這城，就沒打算讓活出去。
……
阮晨還待在教堂裡。
手杖一揮，命令下去，剩下的群就自互啃。不用他再開口，它們自己就打了爛泥堆。
他現在腦子飛轉：植不管用，道裡也沒能一下清場的狠貨。瞬移靴早用了，想跑？門都沒有。
他環顧四周——這教堂，跟藍星上那些老掉牙的沒啥兩樣。唯獨正前方那尊神像，換了個咧傻笑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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