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他，和晚上的他，隔著時間，用這顆球，連在了一起。
這本不是巧合。
這是時間……斷了。
難怪那替小丑死了還能走路，還跟園丁一條心。
原來不是復活，是錯位。
這地方，不是現在。
是過去。
邪惡小丑皇說“我們掌控過去與未來”——阮晨現在信了。
他脊背發涼。
廣場外，已經了山。
一層疊一層，踩著同類的骨頭往上爬，人牆變塔，活的推死的，死的卡著活的，整條街都堵死了。
教堂的牆還在，但裂痕越來越多。
阮晨咬了咬牙。
這時候的赫里斯托夫……還沒被小丑吞噬。
但他敢打賭，這教堂裡，赫里斯托夫早就裝模作樣，跪在小丑面前演虔誠了。
他掏出了鏡子。
不是求救。
是找證據。
鏡面一晃，赫里斯托夫的臉就冒了出來。
果然！沒猜錯！
那人跪得五投地，皮翻飛，字字如泣如訴，活一個真信徒。
阮晨一頁頁翻著他禱告的畫面，終於，在最後一頁——
赫里斯托夫背對著神壇，手向牆角。
架子上，堆滿了試管、藥瓶，還著泛黃的紙。
阮晨眼睛一，盯住其中一張紙。
標題只有一行字：
“它們還活著，所以有。”
阮晨把鏡子一放，腦子轉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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