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想問您一句,為何今日我大哥沒有來?”江子兮聲音的說道。
江濤眼眸一閃:“你哥他病了,自然不能來。”
事實上,此時的江旭意被江濤捆綁在室中,掙扎不開。
若是江旭意來了,必定會為了江子兮做傻事。
他的宏圖大業,怎麼可以毀在那個臭小子的手裡。
“哦?”江子兮笑,“病了?什麼病?”
江濤:“與你何干?你這個妖!”
江子兮:“爹爹你我妖?可真是讓兒難過啊,不過我想,大哥應該不是病了,而是被你捆綁在家裡吧,你怕大哥來了,當真會為我拼上一條命,那日後青山派就只能到別人手中了,你說我說的是與不是?”
江濤面難看:“你這個妖,胡說些什麼!”
江子兮:“我是不是胡說,青山派其餘的師兄師姐應該都能知道不是嗎?”
青山派有許多弟子都是同江子兮一起長大的,江子兮自小就討人喜歡,否則今日青山派也不會有這麼多弟子前來為江子兮討回公道。
而江旭意對江子兮的疼,他們也再清楚不過。
若是為了江子兮活著,江旭意在此自殺的可能都有。
其餘門派的弟子此時都看向青山派的弟子。
其餘門派弟子:“喂,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青山派弟子在江濤的眼下不敢說話,但他們其中還是有些愣頭青,覺得事實就是事實,便嚷著嗓子說道。
“二師兄對江旭意確實是特別疼,而且二師兄昨日還好好的,今日就不見了蹤影,莫非二師兄當真是被師傅困在了門派中?”
江濤的臉瞬間極其難看:“閉!”
“為何要閉?師傅你常說要直言不諱的!”那個弟子生得便有些呆頭呆腦的,“師妹自小同我們一起長大,如今有沒有魔怔莫非我們都看不出來嗎?師妹明明……嗚嗚嗚……”
直言不諱的弟子瞬間被捂住了。
其他門派的弟子心中瞬間有了定論。
“江濤老弟,此事你做的委實是不妥當啊。”逍遙派掌門上前說道,一臉正義。
江濤眼中瞬間沉,但抬頭的時候卻還是一副大義炳然的模樣:“我這個弟子啊,或許也了這個妖和魔頭的蠱,就喜歡說話,你們莫要當真。”
“那就好,那就好。”
他們也都不是傻子,青山派這副做派,是真是假一眼便能看得出來。
只是,他們不敢相信,平日裡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江掌門,居然會狠心到了這一步!
“爹。”江子兮再次到。
“閉,我沒有你這個兒!”江濤打斷江子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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