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昭兒哭得越發撕心裂肺了。
本就哭,如今傷心絕,這哭嚎就更是收不住了。
江子兮這才知道,之前司徒昭兒的哭不過是個開場罷了。
李小柒乖巧的安著司徒昭兒:“昭兒姐姐,你先莫要哭,也許小二哥哥並沒有出事呢?”
可司徒昭兒什麼都聽不進去。
江修竹皺起眉頭:“如今最要的,就是想辦法進城去,可外面守衛如此森嚴,若是闖,指不定會惹上什麼麻煩。”
詹銜葉倚著一旁的石頭,眼如的著江子兮,角蓄著溫的笑意:“顧慮這麼多做什麼?闖便是,反正他們也拿不到我們。”
江修竹搖頭:“不妥,如此一來,皇上便更有理由捉拿昭兒姑娘了,那豈不是危險了?”
詹銜葉挑弄著江子兮的髮:“關我屁事?”
江修竹:“……”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若是在京城實在待不下去了,隨我們去魔教便可,擔心這些做什麼?”詹無恆淡淡的說道。
司徒昭兒瞬間不哭了,臉微微紅了,眼眶一亮:“詹無恆……你……你是要娶我麼?”
李小柒耷拉下了小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麼。
詹無恆疑:“我何時說要娶你了?”
司徒昭兒:“你剛剛不是說要帶我回魔教麼?”
“哦……”詹無恆應了一聲,“只要你同房媽媽一樣幹活利落,我魔教也不會缺了你一口吃食?”
“房媽媽是誰?”司徒昭兒疑。
江子兮尷尬一笑:“房媽媽是魔教管廚房的媽媽。”
司徒昭兒瞬間癟了又哭了:“你們……你們誰都不管我了。”
被這個嘶嚎吵得煩了,詹銜葉眼神一冷:“你若是再嚎兩聲,我便將你的舌頭給割下來烤來吃。”
司徒昭兒瞬間乖巧了起來。
眾人:“……”
果然還是以暴制暴來得最為妥當。
正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小三拿出一個包裹,他細緻的將包裹開啟,十分珍重,開啟一看,裡面皆是些價值連城的東西。
小三有些扭的說道:“小姐,其實當初你離開司徒家的時候,老爺曾經將這些東西給你了,說要你好好保管來著……”
司徒昭兒微愣:“啊?這些是爹爹給我的?我怎麼完全沒有印象?”
眾人眼中皆是瞭然,有印象的東西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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