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兮點頭:“沒錯,那修竹哥哥可有想到什麼躲開追查的辦法?”
江修竹搖頭:“沒有,不過我看過幾日便是乞巧節了,如此盛大的節日,子兮你是第一次來,若是因為皇上追查昭兒姑娘而壞了你的興致,那就不大好了,所以……”
司徒昭兒心頭一沉:“所以什麼?”
江修竹溫潤一笑:“所以不如我們不如分道揚鑣,昭兒姑娘自己去躲開追查,而我們去乞巧節逛逛,待乞巧節結束,我們便來尋你可好?”
司徒昭兒這次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直以為江修竹是一行人中最溫潤如玉的男子,現在看來,算眼瞎!
江子兮一愣:“修竹哥哥?”
江修竹笑著了司徒昭兒的頭:“逗你呢。”
司徒昭兒得眼中滿是淚水:“修竹叔叔……”
江修竹:“反正乞巧節也是過幾日的事,今日不如先去替你理了將軍府的事,到那時再分道揚鑣也並無不可。”
司徒昭兒:“……”
半個時辰之後,天上掛起一明月,枝頭上時不時的有烏的聲。
民間的大多傳聞中,烏都代表災難,其實不過是因為烏對的嗅覺十分敏,所以總是能第一時間找到。
而此時烏的聲淒厲,盤旋在幾人頭上,似乎是在告訴他們,今晚是一個腥之夜。
將軍府門前十分安靜,看不出來有什麼事發生。
可正是因為太過於安靜了,才更讓幾人更加覺得奇怪。
偌大的將軍府,怎麼會連一個侍衛都沒有呢?
司徒昭兒呆呆的凝視著府門:“果然……果然出事了……”
子一,無力的倒在了一旁的江旭意上。
江旭意好心將扶了起來:“昭兒姑娘,你這型,還是不要不就倒旁人上,若是砸死了人,你怕是有十張也說不清的。”
司徒昭兒明明溢位嚨的哀痛,瞬間給了下去:“你他孃的找死。”
江子兮了眉心:“你們莫要再鬧了,還嫌不夠嗎?”
司徒昭兒委屈至極,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踏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上前,推開了將軍府的門。
一時間,燈火通明。
一群點著火把的黑人從暗走來,將幾人圍住,一白鬍子老頭著黑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但眼中卻帶著讓人不舒服的狡詐。
“嘖嘖嘖,你終於是回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好幾天呢。”白鬍子老頭著鬍子說道。
司徒昭兒:“怎麼會是你?”
江旭意拉了拉司徒昭兒的袖,問道:“你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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