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中提到過,原主曾經因為看到過他們兩人的私,以至於多次被李公公打得遍鱗傷。
宮中的太監雖然沒有了作為男子的資本,卻都願意並且喜歡尋找一個宮做自己的對食,而且越是職大的公公,他的對食便越發的漂亮。
若是江子兮沒有猜錯的話,李公公的對食,應當就是小怡。
但宮中其實有規矩,公公同宮之間,是不能有私的,否則一旦被發現,就會被送進宗人府,進了宗人府的人,極有能出來的。
江子兮躲在暗,就是為了抓住李公公的這個把柄,這樣之後的日子或許就能好過一點。
想到此,江子兮不由得暗歎一聲,可真是個機智的小丫頭。
李公公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確定四沒有人之後,才有些謹慎的從自己懷中套出一個手絹,塞到小怡的手中:“小怡,這個你收著,莫要被旁人看到。”
江子兮一愣,平日倒是看不出來,李公公這樣一個腥殘暴之人,竟還會鏽手絹給孩子。
果然,鐵漢也是有的。
小怡臉瞬間一白,眼中滿是懼怕,死死的咬著自己的,聲音有些抖:“李公公,我……我……”
李公公眉眼冷:“小怡,你現在是想打退堂鼓了麼?”
小怡巍巍的往後了,目死死的盯著手上的手絹,想丟卻又不敢丟,看起來十分委屈恐懼。
江子兮微微皺眉,莫非……這小怡是被強迫的?
就知道,以李公公的秉,怎麼可能當真有宮願意做他的對食。
“李公公……我……我不敢……若是我們的事被旁人發現了,我們……我們……”小怡雙手抖個不停,淚珠止不住的往下落,“我……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李公公抬手就給了小怡一掌:“你這個蠢貨,你以為你還有退路嗎?我告訴你,你既然上了我這個賊船,就沒有下的這個道理,要麼好好聽我的話,要麼……”
李公公的話中滿是威脅,小怡只是哭,卻沒有回答。
江子兮心中不由得驚訝,看來這個小怡姑娘還是頗有傲骨的。
“嘶……”江子兮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腰,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公公瞬間警惕:“誰?誰在哪裡?”
見瞞不住了,江子兮便起,一瘸一拐的從蔽走了出來:“李公公,是奴才……”
李公公先是一驚,後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鬆了口氣,只是看向江子兮的目越發的冰寒:“你在這裡做什麼?”
江子兮倚在一旁的樹上,微微減輕了一點痛楚,才淡淡的開口:“奴才也想知道,李公公在這裡做什麼?”
李公公咬了咬牙:“你剛剛聽到了多?”
江子兮笑:“李公公覺得奴才聽到了多,那奴才就聽到了多。”
李公公目越發的寒:“你是想告訴我,你什麼都聽到了?還是說,你想告發我?”
“不不不,李公公說笑了。”江子兮搖了搖頭,“奴才不過是想請公公答應奴才一件事罷了。”
李公公一邊在心中計算江子兮的死期,一邊應承道:“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