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兮:“日後,不許隨意打罵宮裡的太監。”
李公公雖看起來不大健碩,但打起人來,卻生疼不已,所以江子兮不得不防著。
李公公似乎並沒有預料到江子兮會這樣說,微微一愣:“你說什麼?”
既然聽到了他們今日的談論,必定是知道了他們想對琉妃下手,知道了他們如此秘之事,竟只要這樣一個小要求?
不對!絕對不是這樣的!
江子兮現在絕對是想,日後去告發他們!
呵,江子兮是當他是傻的麼?
江子兮見李公公有些僵的神,心中打起了鼓,莫非……莫非是的要求太高了?
江子兮仔細的想了想,也是,李公公並非一個有閒逸致的人,好也不多,唯一的喜好就是打人,而現在把他這個唯一的好剝奪了,他不生氣也算是人之常。
不行不行,他若是惱了跟翻臉了可怎麼辦?
想到此,江子兮笑得牽強:“你若是覺得我這個要求太過了的話,那我再改一下,日後你不打我便好了。”
江子兮越是這樣牽強隨和,在李公公眼中便越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肯定是知道了他們的謀詭計,可既然知道這個訊息若是傳了出去,他必定活不了,可卻沒有趁著這個機會獅子大開口。
這代表什麼他清楚得很!
肯定只是想找個藉口讓他放下戒備,然後搞死他!
往日他竟沒有看出來,這個江子兮竟如此野心,是想將他拉下馬然後坐上他這個位置麼?
想到這一點,李公公背脊涼,心中滿是寒。
江子兮見李公公的臉越發的沉,心中不由得一個咯噔。
莫非……莫非這個李公公就只打?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
怪不得原文裡面當原主份被揭穿以後,日日都被李公公折磨得不人樣,原來是這個原因。
江子兮嚥了一口唾沫,生生的威脅到:“李公公,你若是連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都答應不了,那奴才也只好將這件事給抖落出去了。”
看了一眼在地上哭得不樣子的小怡,想了想說道:“你能不能在宗人府裡活下來奴才不知道,但小怡姑娘這般如花似玉的,若是去了宗人府,怕是連爬都爬不出宗人府了,李公公便是再不顧誼,也不至於連的命都不在乎吧?”
聽到這話,小怡哭得越發的可憐,鉚足了勁起,死死的抓著李公公的手,將手中的手絹塞到李公公的手中,隨即逃也似的後退了幾步。
“琉妃娘娘待我極好,如此忘恩負義的事我是不會做的,李公公,我真的不願再這樣下去了,小公公,你便將這件事抖落出去吧,我便是死,也不想再給娘娘下毒了……”小怡哭喊道。
琉妃?下毒?
這是……怎麼回事?
江子兮子一僵,看了一眼李公公如狼一般嗜的眼睛,突然明白,好像誤會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