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費古教出來的孩子，雖然費古不常出手，但偶爾兩次手欺負他們的時候，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的武功極高。
至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高得多。
要想打敗他，談何容易？
許攸苦笑：“師傅，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呢吧。”
在費古手上，能存活下來的機率幾乎為零。
他突然意識到，如果他們不是一起衝下來，活下來的應該也沒幾個人了吧。
那到費古這裡，豈不是直接玩完？
現在想想，他後怕不已。
在費古的臉上，毫看不出來要廝殺一番的掙扎：
“之前我或許說過許多玩笑話，但這一次，是真的。”
從他為他們師傅的那一刻開始，他便知道會有今天。
眾人臉上一寸一寸裂了開來，但眼中的腥之氣和沉穩卻毫不變，堅毅異常。
“你是最後一關了麼？”一個男子問道。
費古點頭：“是，殺了我，你們就能到京城，為公子的殺手。”
聽到這話，他們的眼中總算是湧起了一希。
只要殺了費古，他們就不用再這樣活下去了。
他們本來就已經殺紅了眼，所以此時的費古在他們眼中，不再是師傅，而是一個臺階。
一個可以存活下去的臺階。
費古從他們眼中看到了這些緒並不意外，這世間人心冷漠，他早就習慣了。
但當他眼神停留在江子兮臉上的時候，還是不由得愣了愣。
的眼中，依舊沒有半分殺氣，也不曾帶一腥之氣。
就如同他初見時一樣。
的心境，這麼多年竟一點都沒有變。
甚至他還能看到淡淡的憐憫之意。
在憐憫他？
費古真是哭笑不得，都這個時候了，到底有什麼資格來憐憫他？
“你們是要現在手，還是我給你們一些時間休息一下？”
許攸了肩膀：“再休息也沒有用，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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