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羽毒,就是能毒瞎眼睛的毒氣。
眾人瞬間閉上了眼睛,沒有了眼睛,再想擊中費古變得尤為不易。
江子兮的耳力極其敏,只要費古有靜,便立馬能反應過來,重重的一擊。
“嘶……哈哈哈哈……”費古大笑,“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徒弟,果然很出。”
他與江子兮打鬥了起來,他儘可能的將腳步放輕,但依舊不能躲過江子兮的耳朵。
順著聲響狠狠的甩了一鞭子,“嘶……”費古再次倒吸了一口氣。
江子兮撿起腳下的長劍,握在手中,就在一瞬間,往前飛奔幾米,然後抬起刀,架住費古的脖子,睜開眼睛輕聲說道:“你輸了。”
空氣中的毒氣漸漸散得差不多了,這點毒氣,自己都能解,所以睜開也無礙。
費古一黑,看不出來上有沒有,但是可以看到他上的裳,滿是破,臉上也有幾傷口,滲出了,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費古依舊是一副慈和的笑容:“都說打人不打臉,你就是死,也不給你師傅留一點好模樣。”
他枯瘦如柴的臉此事看起來十分竭力:“還不手嗎?”
在費古錯愕的目下,江子兮收回了劍,丟在了地上:“我沒有準備殺你。”
見江子兮收回劍,其他人都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明明有這麼好的機會,居然把劍扔了,到底想幹什麼?!
只要殺了費古,他們就能離開這裡!就不用再過這樣的日子了!
卻放棄了,瘋了嗎?!
現在他們毫無對抗之力,只要費古想,他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
江子兮真是太蠢了!
可費古並沒有再手,而是捂著腰上的傷口半坐在地上,無奈一笑:
“你即便不殺我,我也得死,何必呢?還想讓我死也欠你一個人?”
江子兮搖頭:“你是我們的師傅,應該說,是我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
“由你自己來手,或許可以死得輕鬆一些。”
費古盯著的眸子,那雙眸子一如之前,毫無波瀾,沒有殺氣,沒有腥之氣,只有淡淡的沉穩,清澈異常。
“我這輩子教過許多學生,但你是第一個從頭到尾沒有變過的孩子。”
一直都是如此,認真,努力,沉穩,從不急躁,也從不下死手。
他見最癲狂的一次,大抵就是王來娣為而死的時候,那個時候,近乎崩潰。
可即便是崩潰的時候,也依然沒有對任何人下死手。
一直都很乾淨,眼睛乾淨,手乾淨,心也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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