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兮拿出藥箱,找了一把剪刀和鑷子出來,先消了毒,這才跪在床頭,用剪刀輕巧卻快速的剪開了趙翰墨的襯衫。
小心翼翼的扯開襯衫,只見襯衫裡面裹著幾層藥用紗布,滲出一大灘的跡。
明顯傷口之前被簡單包紮了一下,但或許是他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修養,所以傷口又裂開了。
“嘶……”江子兮解開紗布的時候,趙翰墨明顯的倒了一口涼氣。
但江子兮並沒有停下,而是更加快速度解開紗布。
越慢,趙翰墨就會越疼。
傷口很快展現在了江子兮的眼前,是一條很深的刀口子,外翻,外頭的一層已經有些變,看著有些滲人。
江子兮緩緩的鬆了口氣,不是槍傷就好。
以他現在的,再中一子彈,他怕是活不了。
江子兮去衛生間端來一盆熱水,為他清洗傷口。
“下一次你失蹤之後再出現,能不能是完好無損的站在我面前?”江子兮一邊上藥一邊說道。
趙翰墨因為傷口的疼痛滿頭冷汗,時不時的悶哼一聲,面煞白,但聽到江子兮這話,他蒼白的角卻勾起了一笑意:
“你不是最希我死了麼?我死了,你也就自由了。”
“我不想你死。”江子兮抬眸看向趙翰墨,認真的說道,“我希你好好活著。”
如果說趙翰墨活著,江家很有可能會有危險的話,那趙翰墨一旦死了,和整個江家就都得陪葬。
趙家家主不是什麼善心人,相反的,他很恐怖。
一旦趙翰墨出了意外,趙家家主絕對會做出一系列的舉措來毀滅趙翰墨存在的痕跡,來為下一任家主鋪路。
不巧的是,就是這些痕跡之中的一個。
所以現在明智的做法,就是死死的抱住趙翰墨這個大。
趙翰墨眉眼微,睫在他的眼睛下灑下一片巨大的影,著一暖意。
他有些意外的看了江子兮一眼,他突然發現,江子兮雖然看起來很笨拙,但包紮的傷口卻比徐遠達還要乾淨利落。
上一次他的槍傷重新上藥的時候,醫生就說過傷口理得不錯。
很多況都表明江子兮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但他並沒有懷疑也沒有過問,而是有些寵溺的說道:
“好,我不死。”
包紮好傷口之後,江子兮喂趙翰墨喝下了幾口放著藥的熱水,這才安心了下來,有的藥,趙翰墨應該能恢復得很快。
“是誰傷的你?”江子兮問道。
白曼還說除了沒有人能進趙翰墨的,現在看來,白曼還是不太瞭解趙翰墨了。
這世上,沒有誰是真的無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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