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徐遠達的聲音。
江子兮鬆了口氣,在貓眼上看了一眼,確認外面只有徐遠達一人,才開了門。
門開的一瞬間,徐遠達立馬進了屋,先是將門關上,確認趙翰墨確實沒事之後,這才回頭有些疲憊的看向江子兮。
他一眼就瞧見江子兮手上的跡:“你手上的是……”
“是翰墨的,我替他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江子兮邊說著邊進了衛生間洗手。
徐遠達有些意外江子兮會幫趙翰墨,但上一次也沒有趁著趙翰墨有傷殺了趙翰墨,想來是想通了準備留在趙翰墨邊。
他雖然覺得江子兮很蠢,但不管怎麼說,以趙翰墨對的,還是讓留在這裡對趙翰墨更好。
他安下了心,走到臺,靠在椅子上也睡了過去。
江子兮見兩人疲憊至極,便沒有打擾他們,而是走到臺的另外一邊,拿起書看了起來。
兩人一直睡到了晚上,中途李媽時不時的想進來打探一下訊息,但都被江子兮給阻攔在了外面。
有趙翰墨在,李媽對尊敬異常,不敢質疑話中的真假,也不敢闖,所以只能退居門外。
“爺,江小姐,徐先生,該用晚飯了。”李媽在門外說罷便離開了。
床上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眼底的黑眼圈淡了不,臉雖然還是煞白,但已經比之前有多了。
江子兮立馬過來扶住了他:“還疼嗎?你傷得這麼重,要不讓李媽送飯上來?”
趙翰墨覺到江子兮靠近得很自然,對他沒有之前那樣的防備,心中微微一,角上揚,攬住江子兮,將的重量都了上去。
江子兮一個不防,險些摔在了地上,但趙翰墨穩住了的腰,語氣和:
“你這是在關心我?”
江子兮角一:“我說了,我不想你出事。”
趙翰墨笑著起,倚在床頭,似乎是剛剛牽扯到傷口,所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如果不下去吃飯,李媽那邊會立馬有作,所以我必須得下去。”
江子兮幫他穿好裳:“你既然知道李媽有問題,那為什麼還要將留在家裡?”
趙翰墨面上意味不明:
“沒有李媽,二哥和爺爺那邊還會派其他人過來,反正也防不住,那不如不防。”
徐遠達也醒了,打了個哈欠跟著兩人一起下了樓。
彼時白曼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但飯桌上除了白曼,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男人三十歲左右,帶著一圈小鬍子,看著十分有野,他西裝的紐扣被解開了一顆,側坐著,渾上下頭著一不羈。
看到樓上走下來的趙翰墨,他笑容中多了一些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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