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攝政王緩緩起,手一揮,黑長袍便覆在後,盛氣凌人,“本王就喜歡跟你這種聰明人打道。”
他眼中閃過一惋惜:
“若你是個男子,必定能為本王的左膀右臂,就這樣讓你離開,本王覺得很可惜。”
若能為他的人,站在他後替他謀劃,那才是兩全其的事。
只是可惜,嫁給了馮子臣。
左膀右臂?
江子兮默,這個詞在某種意義來說,並不是是一個好詞。
伴君如伴虎,如今不過是因為小皇帝還活著,攝政王無法名正言順的登上王位,所以才尋求謀士,讓他們為他尋一個明正大的上位之路。
不僅得明正大,還得讓天下的黎民百姓都臣服於他,將沾滿鮮的手洗得跟白蓮花一樣乾淨。
那絕對是一條頗為艱辛的路。
但他一旦登上王位,這些謀士功臣就都會為他的眼中釘,一個一個的,要麼被剝權奪利,要麼首異,
便是馮子臣那樣的手段都不一定能安穩的活下來,更何況。
所以江子兮依舊裝作惶恐的模樣:
“王爺太抬舉妾了,妾何德何能,能夠被王爺如此看重……”
攝政王冷眸凝視著江子兮,然後笑了。
知進退的人,才能有活路。
而江子兮,很知進退,他很滿意。
看來即便是讓活著,也不會四說話。
這樣他才能安心的放任離開。
江子兮輕輕的搖著搖籃,搖籃裡的馮酒栩睜大了眼睛盯著,稚的臉可至極,手了一下他的小臉蛋,然後說道:
“王爺,妾還有一事相求。”
攝政王挑眉:
“但說無妨。”
江子兮說不說是一回事,他應承與否,那是另外一回事。
江子兮起,跪在攝政王跟前,恭恭敬敬的說道:
“妾若是離開,夫君定會大怒,說不定會做出許多可怕之事出來。”
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懇請陛下,庇護梨河鎮一方百姓平安,庇護我爹孃弟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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