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依舊讓江子兮跪著。
蘭趾高氣昂的從江子兮面前走過,冷哼幾聲:
“跟我鬥,你還不夠格!”
死死的盯著江子兮的臉,希看到被辱之後的傷心絕,但江子兮還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氣得狠狠的跺了一腳踩才拿著掃帚離開。
江子兮琢磨著,蘭除了命不好,但這子倒跟孔雀一模一樣了。
昨夜在膝蓋裡賽了不棉花,所以雖然跪著有些難,但好歹不會跪傷膝蓋。
而思怡因為揭發江子兮惹怒了周嬤嬤,也依舊被罰跪著。
周嬤嬤年輕的時候應該因為嚼舌吃了不虧,亦或是被別人嚼舌害了很多回,大宅子裡面嘛,這樣的事很常見的。
所以跟嬤嬤之類的人揭發其實是一件尤其愚蠢的事。
嬤嬤們能走到這一步都是人,到底發生了什麼們早就清楚。
本無需旁人再來說一遍。
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正道。
江子兮見院子裡人都走了,便直接起進屋,從枕頭底下掏出了一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饅頭,復又回到剛剛跪的地方,坐著細嚼慢嚥的啃饅頭。
思怡在一旁嚥了咽口水,卻什麼都沒有說。
江子兮瞥了一眼因為跪得太久,累得面通紅神恍惚的思怡:
“還想著揭發我嗎?”
思怡咬了咬牙,脖子揚起:
“我就是要揭發你,你做錯了事,那就該罰,而不是像你這般懶散,嬤嬤知道了,必定要將你打死丟出去的!”
這丫頭,倒還是個脾氣呢。
若是昨夜在蘭面前有現在半分脾,怕是也不會被打這樣。
唔,不對,思怡若是敢跟蘭懟,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如此說來,思怡倒還算是能屈能的人了。
江子兮咬了一口過於乾癟的饅頭:
“你就是再揭發我,下午我大抵也是要起去大院裡幫忙,但是你嘛……怕是又要多跪一天。”
多跪一天,就得有丫鬟將的那份活兒給幹了,如此一來,多半會引起諸多不滿。
周嬤嬤是聰明人,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面得罪人,所以很快就會被使喚去幹活。
至於思怡,臉上全是傷,反正也不能見人,多跪兩天也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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