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金永利的收斂對範齊豫來說……並非什麼好事。
這晚將士們整休的時候,江子兮從馬車裡坐了起來,掀開簾子,只見將士們橫七豎八的在地上倒著休息,夜晚寂靜無聲。
江子兮著天邊一彎月,想了想,還是決定下馬車走走。
剛下馬車,就聽見不遠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大人,你還是放過小的吧,小的真的不能做這樣的事……”
“你給我閉上,這有什麼不能做的?快把子給我了!”
這……是金永利的聲音?
他在強迫隨行的小廝和他……
江子兮因為暈車頭疼不已,並不想管這一類的事,正準備轉到遠走走的時候,卻聽那小廝說道:
“大人,你若是想做這樣的事,不如找個貌的?”
再次傳來金永利小心翼翼的聲音:
“什麼貌的?這營地裡全是些五大三的將士,能有什麼貌的?別在這裡跟我胡說八道,快!”
那小廝輕輕的說道:
“大人難道忘記那馬車裡的小人了?聽說他是範將軍養著的伶人,他生得那一個貌,看著竟比子還要清秀幾分。”
金永利終於停下了撕扯裳的手,思緒了半晌:
“伶人?那小子我似乎見過,長得還真一個俊俏,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範齊豫養著的……”
小廝見躲過一劫,立馬繼續說道:
“是範將軍養著的又怎麼樣?他的職位可比不上大人您,您說想要那小伶人,範將軍豈有不給的道理?”
不遠的江子兮:“???”
用漿糊般的腦子反應了半晌,才意識到這小廝裡的伶人是。
“可範齊豫那小子猖狂得很,怎麼可能會將心的伶人送給我?我看此事……難。”金永利暫時並不想跟範齊豫起衝突。
小廝頓了頓,小聲說道:
“大人若是擔心範將軍不好說話,何不揹著範將軍那伶人就範?反正那伶人服侍一個人也是服侍,服侍兩個人也是服侍,小的料定他不敢聲張。”
金永利覺得此話很有道理,當場就準備和小廝一起上馬車江子兮就範,但誰知兩人剛從樹林背後繞出來就看到了江子兮。
月下,江子兮本就白皙的皮更顯白皙,眉眼妖冶,竟不像個清秀的小哥,更像個貌的子。
金永利見此,哪裡還忍得住,快跑幾步來到江子兮跟前,想要抓住的手一親芳澤,卻被江子兮給躲開了。
“小人,來,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金永利嚥了口口水說道。
江子兮了有些生疼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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