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相信你?”諸葛瑾冰冷的刀刃在月下散發著銀的芒。
他死盯著江子兮,有那麼一刻他甚至覺得,那個淡然站在瞭臺的小姑娘,比袁易初還要危險。
今天即便是殺不了袁易初,也必須得弄死江子兮,否則後患無窮!
諸葛瑾殺氣畢的瞬間,袁易初就已經冷漠的用劍指著他:
“別你那些歪腦筋,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他無法忍有人將主意打在江子兮的上。
諸葛瑾手中的刀微微收,割破了那孩子脖子的外皮,滲出。
“啊!”孩子驚恐的聲傳到江子兮的耳中。
諸葛瑾原本以為這聲慘會讓江子兮和袁易初心,轉而放他離開,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袁易初面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至於江子兮……完全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只認真的吃著鍋盔,完全是看戲的表。
彷彿剛剛說可以用這些孩子換他們命的人不是一樣。
諸葛瑾突然發現自己看不江子兮這個人了。
說善良吧,可看到孩子傷沒有半點心,說惡毒吧,又在想盡辦法救這些孩子。
江子兮不是一個善良到聖母的人,不論什麼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命,自私自利。
可但凡在能活下去的前提下,會盡可能的去幫助其他人,很奇怪的人。
諸葛瑾咬了咬牙:“現在送我下山,下山之後,我就放了這個孩子。”
他在賭。
賭這些人會不會心。
他下意識的看向袁易初,卻發現袁易初也在等待江子兮的回答。
諸葛瑾一驚,短短半個月而已,江子兮居然能在胡牙谷有這麼高的地位,實在是令人不可思議。
“你以為你現在有資格談條件?”江子兮將最後一口鍋盔嚥下,角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那你可就太天真了。”
輕輕的抹掉角邊緣的油漬:“王爺,我剛剛不過是給你一個選擇,也只是個選擇而已。”
“放過這些孩子,我可以讓你們都活下來,但同樣的,如果這些孩子死了……”
江子兮眯起眼睛,出一危險:“那我就讓你們都給他們陪葬!”
眾人都是一驚,面面相覷。
分明只是個來和親的公主,手上沒有任何兵權,即便現在嫁給了袁易初,胡牙谷的人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聽號令。
可莫名的,在江子兮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眾人都覺得,有能力做到這些事。
吹牛,江子兮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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