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沒有睡好的他頭昏腦漲,現在的他,完全是被江子兮牽著鼻子走。
“好……”諸葛瑾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答應你!”
眾將士緩緩的鬆了口氣,一聲令下,眾人都將孩子了出來,平安送進了胡牙谷。
袁易初不可見的鬆了口氣。
唯獨諸葛瑾手裡的孩子,依舊被他控制在手上。
“先放我們下山。”諸葛瑾跟江子兮談判,“下山之後,我自然會把這個孩子給你。”
江子兮笑:“他們可以走,但你得留下,你手上抓著我們的籌碼,我們自然也要抓住你們的籌碼,否則多不公平?”
諸葛瑾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個結果,冷笑兩聲:“江子兮,你無恥!”
江子兮挑眉:“不,我向來是個說到做到的主,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已經放過你們了,只是袁易初不會放你下山,我沒有說過我和他是一夥兒的吧?”
諸葛瑾:“……”
好有道理的樣子。
後千萬將士不願拋下諸葛瑾而去,直到諸葛瑾搬出兵符,呵斥將領,在一番淚橫流的人對話之後,將士們憤憤離去。
而隨著諸葛瑾,被困住無法離開的十幾個將士,眼中除了悲傷,更多的是羨慕。
若是在來的時候,能離諸葛瑾遠一點……那該多好。
“攝政王,請吧。”袁易初捆住諸葛瑾,將之帶進了胡牙谷。
至於諸葛瑾手上的那個孩子,他還是放過了。
他堂堂攝政王,還沒有殘忍到會去殺害一個毫無利用價值的無辜孩子。
在諸葛瑾放開孩子的一瞬間,江子兮已經從瞭臺走下,匆匆跑到孩子跟前。
下上的披風搭在孩子上,出瘦弱的子,寒風吹得瑟瑟發抖,卻半點沒有察覺,只是用手捂著孩子的脖子:
“別怕,沒事了。”
從兜裡掏出一顆藥丸,餵給孩子,然後跪地給孩子清理包紮傷口。
諸葛瑾看到這一幕,皺起眉頭,心口突然有什麼東西了,他有些愧和疑。
這些孩子不是袁易初養大的麼?江子兮應該並沒有見過這些孩子啊,那為何會如此張?
很不對勁。
趙路隨後趕到江子兮邊,大口著氣,忍不住思考自家公主為何能在這大冷天裡跑得那麼快。
他忍住疲憊,下披風剛準備披在江子兮的上,卻在解下披風的瞬間被人搶先了。
他疑的回頭:“教主?”
駙馬二字他實在是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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