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憤、無助、後悔統統轉換憤恨,漸漸的,都付諸在了江子兮的上。
不想恨,卻又因為失去得太多,心太痛苦,不得不去恨一個人。
而那個人,似乎只能是江子兮。
這幾天,五彩簡直要把自己瘋了。
就在五彩瀕臨崩潰之時,只聽江子兮輕輕的說道:“有什麼辦法,可以送你回去嗎?”
“什麼?”
“就,如果有什麼辦法可以送你回去的話,我可以幫忙。”
其實剛剛暗地裡,也問了系統,系統說的模稜兩可,所以也不太清楚自己能做什麼。
五彩睫羽微。
,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當年,求了聖,聖就幫了。
後來因為葉離,聖又落了現在的境地,不曾想,卻還是沒有變。
們之間,如果真要一個人說怨的話,應該是江子兮才對。
五彩笑了,眼角落下一滴淚,將頭輕輕的磕在江子兮的肩頭,嘆了口氣:“不用了,我已經找到辦法回去了。”
江子兮沒有看到的是,五彩的指尖,逐漸了明。
……
次日,一行人趕到趙國城門,迎面而來的,是趙國大批兵馬的迎接。
說是迎接,但其實是殺人滅口才對。
“臣楊立,恭迎公主。”
江子兮帶著面紗,被人從轎子裡緩緩迎了出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極多,人頭攢,烏央烏央的,只為瞧瞧這公主到底是何模樣。
“這就是大慶國的公主?這通的氣派,果真是非同凡響啊!”不人驚歎道。
大將楊立皺眉,環視一週,這才意識到,今天來此的百姓,似乎有些過於多了。
以往也不是沒有列國使臣來訪,也不是沒有人,可看向來很,因為一旦起了衝突,後果不堪設想。
但今日,百姓的興致為何突然如此之高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
“公主,請揭下面紗,臣等也好確認,沒有人假冒公主。”
江子兮淡淡抬眸:“你這話說得有意思了,倒像是我大慶,有意刁難你趙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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