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凌瑤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力,甚至很想現在就報警!
這都是什麼臭傻發言。
“好,既然你說是我們了這些東西,那你有證據嗎?你把證據拿出來呀?而且既然你說我們把東西給走了,那你應該知道我們把東西放在什麼地方的吧,你這麼能幹,那你就去把東西找回來吧。”
向清月原本很著急,聽了邱凌瑤的話也果斷冷靜了下來,跟著複述,“沒錯,你說的這樣信誓旦旦,你應該能把東西找回來吧。”
事還要大家回到公會的二十分鐘前說起。
今天到邱凌瑤和向清月一塊看守資房了。
晚上負責浸今日伙食的人找來了,要從裡面拿去資,結果門一開,發現裡面的東西居然了,自然就懷疑是誰把東西給了。
公會里的兩個大男人,許堅和杜明傑就一口咬定是邱凌瑤和向清月把東西給走了,事就這麼鬧起來。
資丟了是大事,一來二去就把事鬧大了,吵醒了睡中的爬山虎,所以就過來看戲了。
蘇鬱他們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詭異畫面。
人類在吵架,植在看戲。
“都在鬧什麼呢?”段臣野一聲質問,功開闢出了一條道路讓他們回來。
看到他們全須全尾的回來,大家一時間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歡呼慶祝著。
“會長回來了,是會長回來了,歡迎會長回來!”
“會長我們勝利嗎?肯定勝利了!”
“大家都辛苦了。”
眾人歡呼聲很大,他們的迴歸就代表著戰爭的勝利,這下以後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威脅他們了。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段臣野今天的心還不錯,所以說話的聲音都沒有那麼冷漠。
邱凌瑤剛想開口,就被許堅搶了話。
“會長我們今天抓到了賊!我們正打算做飯,讓他們開門,結果發現公會里的資了很多,所以我嚴重懷疑就是他們監守自盜,肯定是們走了資,會長你快罰們吧。”
“是啊會長,這都末世了,不然您還是把們趕出公會吧。這幾個人用又小,吃得也不,還事多,每個月還有個什麼月經,需要消耗品,們自己不出去找資還用別人找回來的資,簡直就是累贅。”杜明傑也附和著。
人群當中另一個男員也添了一句,“月經?那玩意兒不是私生活不乾淨的生才有的東西嗎?”
原本還爭吵的眾人因為他這一句話,齊刷刷看向他。
男人長了一副尖猴腮,看著有點像猴子,臉頰兩邊還有絡腮鬍。他來的時候還是個小胖子,但是現在被瘦了。
吳聰也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大家都看向他了?
是他說錯了什麼嗎?
“本來就是啊,月經不就是出去搞的人才會得的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