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月本來第一時間就給大家治療傷去了,這會兒聽見他的迷發言。
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抬手就是一掌反扇到他臉上。
“看來你的智商跟你的值是正比的,並且你的大腦萎,小腦被裹,不然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另一邊開啟異能的楊悅也凜著眉看他,“你媽要是不來月經你從石頭裡鑽出來的嗎?自己傻就別說話引人發笑了。”
古博麗本來就是個暴脾氣,這會兒被吳聰這樣一說,一個飛上去就要猛踹幾腳。
但朱小蘭很快就抱住了,沒讓發作。
“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嗎?你個有爹生沒爸教的鬼玩意兒,滿噴什麼糞。月經是每個人的象徵,人要是沒有月經,哪有你們男人,自己都是人下生出來的,也敢在這裡狗,今天不打死你,老孃出不了這口氣!”
段臣野是真沒想到自己公會里居然還有這種傻玩意兒,有些心累。
“是人類傳承繁衍的基,男都是平等的,我們應該尊重們,你憑什麼因為自己的別而驕傲就看不起們了?你的意思是把們都趕回去送們去死,然後等我們這一代滅絕了,人類就此滅絕了嗎?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我現在就放你出去,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你又何必耗費大家的資呢。”
蘇辰皺的眉頭都快夠夾死幾隻蒼蠅了,“你難道不是你媽媽生出來的嗎?你媽媽難道就不是嗎?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這種人已經不是公會的毒瘤了,你這是社會的毒瘤,建議直接銷燬。”
一呼百應,放下別的事不談,單就男關係上面,公會里還是有很多正常人幫忙說話的。
“們或許確實戰鬥力不夠,但是們從來沒有停止過為大家出力,你吃的飯還是們做的呢?而且看到我們傷了,們也是第一時間來關心幫助,你們有嗎?”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這一句,頓時讓戰士們心中有點小緒了。
“就是。我們出去打架找資,傷了回來們會做好飯等我們吃,也會第一時間為我們理傷口,你們呢?你們做了什麼?們才是值得我們守護的人,而你們,也不過是蛀蟲而已。”
被這樣一鬧,好多人心中都升起了一怨氣。
這種公會的蛀蟲早就應該趕出去了。
許堅和杜明傑一看事鬧大了,後退了兩步,嚇得不敢說話。
“我們……”
“會長,我們現在說的是邱凌瑤和向清月盜資的事,至於剛才的話是吳聰說的,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段臣野忙了一天可不是回來給他們主持公道,像這種不安分的人本就沒有留在公會的意義。
“夠了,資被盜的事我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和們無關。至於鬧事的人確實應該趕出公會。”
“會長,你不能這樣護著們!”杜明傑慌了,這是要把自己趕出公會的意思嗎?
就因為他們是的?
蘇鬱聽著他們的汙言穢語都覺得髒了耳朵,此刻掏著耳朵,說道:“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公會里了兩個男人嗎?盜資的事是劉永康和孫全做的,會長前兩天就已經知道了,並且他們以後也不會再回來了。”
蘇鬱剛說完,人群中看戲已久的妙依依也站了出來。
“沒錯,我能證明們倆什麼都沒做,因為今天上午我一直都有看著們……”妙依依跳出來說得很堅定,後面卻越來越沒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