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鬱你這個是怎麼來的?”邱凌瑤都開始嚥唾沫了。
自從末日以後,這些東西都為了奢侈品。
像這種鮮活的,這要是拿出去拍賣,起碼也能拍上百萬。
而且現在蘇鬱手上可不是一隻,而是兩隻!
兩隻大公!
誰看了不眼饞呢。
“這附近的資我都找得差不多了,所以就帶著時牧言開車去更遠的地方找了,運氣還不錯讓我在一個園附近找到了這兩隻。”
妙依依眼珠子都快落在上了,最喜歡吃的就是冠了,這兩隻大公,每隻起碼都有十斤,那冠紅豔豔的,看著也太漂亮了,肯定很好吃。
卻還是得很。
“說得跟真的一樣,那時牧言呢?他怎麼沒有跟你一塊回來?肯定是心虛了。”
蘇鬱僅存的那點耐心都要消失了,厭蠢症犯了,好想直接打死怎麼辦!
漆煜晨帶著孩子氣的口氣再次補刀:“大嬸,牧言哥哥是個異能者,他沒回來當然是去打怪升級了,難不你讓他跟你一樣在這裡等著別人投餵嗎?”
“你居然我大嬸?”妙依依指著自己口噴沫子瞠目結舌,“不是,你說誰等著投餵了!”
妙依依臉頰腫著,本來就合不上,這會一激就噴沫子,離最近的兩位,蘇辰和莊儕直接被噴個正著。
江小凝看著況不對先退開了才沒有到波及。
“有問題嗎大嬸?你好歹也那麼大個人了,說話噴沫子,真是沒教養。”漆煜晨一刀又一刀,刀刀往妙依依心口上捅。
漆煜晨雙手一攤,無所謂的抬肩,滿目不屑,“不如讓大家來評評理看看我說的有錯嗎?”
這話大家沒法反駁,都默契選擇了沉默。
因為漆煜晨說的都對。
他們這些平凡人沒有異能,在這個喪橫行的末日本就沒有半點自保能力,平時也只能在公會里打打下手。
不過運氣好的是,公會里的人都很好相,沒有人會給誰氣,大家都不會主談起這個問題,倒是這個妙依依跑來找事。
“自己心黑暗就看世界萬皆是暗之,你這樣的人留在我們公會就是害人!”
“就是!阿鬱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很清楚,你沒事就胡說八道了。”
“我是個人,只能說點糙話。這都世界末日了,你管人家跟誰睡,睡幾呢?禮義廉恥在末日屁都不是,你難道不知道外面有多人以此來換取資嗎?與其研究這個,不如想想怎麼活下去,說白了,還是不,別人為負重前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都說話糙理不糙,可你這也太糙了點。”
大家都這樣指責妙依依,連帶著和妙依依一夥的人都覺得面上無。
最後還是江小凝出來給大家賠禮道歉。
“對不起各位,依依今天就是莫名其妙被人打了心不好,是說錯話了,我們可以道歉的,希你們能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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