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心再不甘心,此刻也只能死死咬著,嚥下去。
周蒔津有一下沒一下玩弄著蘇鬱的小手,這會兒他終於肯開口。
“那就罰你,不僅要給蘇鬱道歉,斷糧兩日。”
“兩天?會不會也太重了些。”蘇辰心疼護著妙依依。
雖然知道這件事是妙依依不對,但斷糧兩天還是有些多了。
向來最好說話,最溫潤的男人此刻神淡涼,眼底鬱黑沉一片,“怕什麼?兩天又不死。”
這下沒人敢說話了,三個會長在這裡板上釘釘的事實,徹底沒有更改的餘地了。
“道歉吧。”蘇辰也只能拍了一下妙依依的後背。
大不了到時候給留一口吃的。
妙依依咬著後槽牙,要給蘇鬱道歉,怎麼能甘心。
可眾目睽睽之下,迫於力,也只能對蘇鬱彎腰鞠躬。
“抱歉蘇鬱,我該隨意汙衊你,請你原諒我。”
江小凝也在旁邊賠笑,輕輕彎腰希能幫妙依依博得好臉。
蘇鬱本著自己的單純善良人設,大度微笑道:“我接你的道歉,但是你下次不要再這樣做了。這樣真的不好。”
妙依依牙都要咬碎了,充滿怨恨的眼神死死瞪著蘇鬱。
心中所想已經過眼神全部表了。
——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讓你好的!
蘇鬱眉眼含笑,看著的神帶著些玩味與挑釁。
——我等著。
向清月看到蘇鬱這樣的眼神,閉眼偏開了臉。
因為之前找死的時候,蘇鬱也是這樣看的。
當時還覺得蘇鬱是小人得志,不就是仗著有男人護著故意裝腔作勢耀武揚威。
可現在旁觀對別人出這樣的眼神,才明白。
這眼神分明是沒把放在眼底,在的眼中,這樣的行為本就是跳樑小醜,宛若螻蟻一般。
因為只要想,一手就能掐死。
*
直到晚上時牧言才回來,大家也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這個事,因此時牧言並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發生。
不過他回來的時候上帶著不輕的傷,找向清月幫忙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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