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門徹底關閉後，許柏年盯著姚期仁離去的方向：“走吧，我們還要趕去D市。”
許柏年快步跟上藍羽，皮鞋踏在的地面上發出清脆聲響：“但願航司那邊還有辦法，不然這趟行程可就麻煩大了。”
藍羽收起平板電腦：“先聯絡航司改簽。”
翻出手機，螢幕顯示最近一班去D市的航班已在三小時前起飛。
藍羽手指快速螢幕，檢視其他出行方式：“火車也沒合適的班次，長途大要繞路，時間更久。”
許柏年重新整理訂票頁面：“最早的經濟艙在明天下午兩點，商務艙全滿。高鐵票連站票都沒了。”
許柏年把手機塞進西裝口袋，眉頭擰個結：“總不能困在機場過夜。”
他抬手看錶，時針即將指向晚上八點：“再想不出辦法，專案前期的籌備就全泡湯了。”
“去機場櫃檯問問。”藍羽抓起包起，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廊橋迴響。
兩人快步穿過候機大廳，頂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藍羽攥著包帶的手指泛白，許柏年領帶歪斜卻渾然不覺，焦灼的氣息在急促的腳步聲裡蔓延。
值機櫃臺前，工作人員搖頭：“最近三天飛D市的航班都超售，建議改簽到臨市再轉車。”
“臨市到D市還要三小時車程。”許柏年著手機，“專案會議明天上午十點開始，趕不及。”
藍羽沉默片刻：“查租車公司，找輛效能好的車。”
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瀏覽租車平臺的評價，目鎖定在一家信譽較高的公司，手指果斷按下預約鍵：“讓專業的人開，我們還能在車上理些資料。”
“三百公里高速，連夜開？”許柏年調出地圖，“現在出發，天亮能到，但疲勞駕駛太危險。”
“找代駕。”藍羽已經撥通租車公司電話，“要輛四驅SUV，能跑長途的。”
租車公司確認訂單後，藍羽又仔細核對了代駕師傅的從業資格證和保險資訊。
許柏年靠在廊柱上，焦慮地來回踱步，時不時看向手機，期待能出現轉機。
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越野車停在機場停車場。
代駕師傅檢查完車況：“兩位老闆，走高速全程不休息的話，六個小時能到。”
許柏年眉頭依舊鎖，盯著車皮質座椅發怔，猶豫著是否要接這個連夜疾馳的方案。
藍羽看出他的顧慮，將平板電腦開啟放在上：“風險可控，我們抓時間在車上過一遍專案資料，到了也能直接進狀態。”
許柏年剛要上車，手機突然震，陌生號碼發來條簡訊：【雲城通航臨時申請到一架小型客機，凌晨兩點起飛，可載兩人。】
許柏年盯著簡訊上的文字，結上下滾了兩下，抬頭向遠的停機坪方向，眼神中滿是疑與警惕：“這訊息來得太蹊蹺，會是轉機還是圈套？”
藍羽湊過來看：“沒署名，像是姚期仁的手筆。”
“他人都不見了，現在發訊息什麼意思？”許柏年回撥號碼，提示是空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