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在手機備忘錄裡快速記下航班號和陌生號碼特徵,抬頭時目冷靜如刃:“不管怎樣,這是目前最快的選擇。雲城到D市的航線我研究過,只要飛行許可真實,空中管制系統能查到備案,就有一試的價值。”
“去停機坪看看。”藍羽轉往VIP通道走,“如果是陷阱,憑咱倆也能應付。”
許柏年了西裝袋裡的防,跟上藍羽的步伐。
穿過寂靜的VIP通道時,頭頂的應燈忽明忽暗,將兩人的影子切割破碎的幾何形狀,彷彿預示著未知的風險正蟄伏在暗。
深夜的停機坪泛著冷,一架塞斯納172R孤零零停在角落。駕駛艙鑽出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藍小姐?許總?”
“誰讓你來的?”許柏年攔住要上前的藍羽。
“有人付了雙倍佣金讓我待命。”男人遞過登機牌,“飛D市的私照飛行員,證件齊全。
”藍羽接過證件快速翻閱,泛黃的執照上著男人寸照,飛行小時數麻麻蓋滿整頁。抬頭與許柏年對視,眼底映著飛機舷窗進的冷:“證件是真的,但這佣金來源......”
藍羽檢查登機牌:“出發時間?”
“還有二十分鐘。”男人指向飛機,“油箱加滿,航線已報備。”
許柏年還在猶豫:“萬一出事......”
藍羽從包裡掏出錄音筆別在領口,金屬扣與西裝出細微聲響:“但總比困在這裡強。我錄了音,起飛前再給雲城機場塔臺打個報備電話,留個底。”
揚了揚手機,指尖劃過螢幕調出通話記錄:“就算有問題,也能爭取點反應時間。”
“現在出發,天亮前能到D市。”藍羽率先登機,“錯過會議才是真的麻煩。”
飛機轟鳴著衝上夜空,許柏年盯著窗外的城市燈火:“小羽,你信這人?”
“不信。”藍羽調出手機定位,“但我開了即時共,雲熠乾的人能追蹤到我們。”
兩小時後,飛機進D市空域。飛行員轉頭喊道:“遇上氣流,準備降落!”
機劇烈顛簸,藍羽抓扶手:“這技比姚期仁差遠了。”
“至沒把我們扔在雲城。”許柏年看著跑道越來越近,“落地後得查清楚背後是誰。”
胎過跑道的瞬間,藍羽的手機亮起——陌生號碼發來新訊息:【D市接機車輛已安排,車牌號XXXXX。】
許柏年看著簡訊冷笑:“玩什麼神秘?有本事當面......”
“先去會場。”藍羽解開安全帶,“等專案結束,再說。”
清晨六點,黑商務車停在D市會展中心。許柏年下車時注意到後備廂塞著箱礦泉水,上面著張便籤:【路上小心——YQR】
“YQR......”藍羽挲著字條,“除了姚期仁,想不出第二個人。”
許柏年將字條塞進口袋:“等回A市,我一定讓技部查查他的通訊記錄。”
“先解決眼前的事。”
藍羽向晨中的大樓,“不過這次,真要謝謝這位消失的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