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聞鶯將自己送去給蘇媛的信寄出去時不到半月就收到了“回信”。
柳聞鶯這時直接被蘇媛的勢力震驚到了,以前們又不是沒過信的,江南和京城這麼長的距離半個月就能到達的嗎?
初秋時節,滿城尚未被桂香染。
柳聞鶯將信帶回家中細細檢視時,才恍然,原來不是回信,只是蘇媛正常寫了信來。
只是唯一“不太正常”的是蘇媛在寫下這信的時候已經收到了來自金芙蕖的信件和友禮。
“天啊!芙蕖的信這麼快就到的?”
柳聞鶯想起不到一個月前金芙蕖從這裡要到了蘇媛的聯絡地址,雖然已經做好了金芙蕖會寫信,也想象過蘇媛收到信之後會是何等驚訝表。
可是一想到蘇媛寄信前來的時候自己的信還沒到,倒是金芙蕖的信已經被蘇媛收著了,柳聞鶯都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有些先前寫信的時候太過拖沓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這信本意是要仔細解釋一下,將金芙蕖以及有關的《浮生寶鑑》的事告知蘇媛。
畢竟以柳聞鶯的瞭解,蘇媛可不是個輕易友的人,擔心蘇媛會誤會,所以寫得很詳細。
事的前因後果以及導火索柳聞鶯通通都說了。
只不過看來自己的信還沒起作用,但是蘇媛的信裡對於金芙蕖的觀貌似還不錯?
只是柳聞鶯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信,倒是讓本來在蘇媛面前立的高大上才的高冷人設的金芙蕖很快就在蘇媛崩了人設。
誰能想得到金芙蕖的友有原因就是和家中兄長爭執有沒有更好看的話本子,結果才有了後來這些。
說這些,誰信呢?
所以金芙蕖沒寫,可柳聞鶯寫了,蘇媛後來也就信了。(●__●)
不過在這件事裡其實還有另一個人——被借了自家商驛快馬傳信的李嫣然到現在還以為金芙蕖和進京城裡的新晉的太孫妃有什麼非常好的關係。
幫金芙蕖忙的時候甚至還將這事當個樂子告訴了爹孃。
不過這些事暫且不提,柳聞鶯此次寫信裡最關心的其實不是《浮生寶鑑》這事。
信裡的最後問的都是蘇媛近來心境如何,京中生活是否順遂,有無難解的煩憂,若有,柳聞鶯還遂自薦說自己便是隔著千里,也願幫著參謀一二。
這般細細打探,原是柳聞鶯想為蘇媛備一份獨一無二婚賀禮。
在思來想去多日,甚至找了金芙蕖反覆商議過數也沒得出合適的結果。
之前和金芙蕖商量的時候金芙蕖也說了一,說準備禮未免也太貪心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這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想好。
柳聞鶯也認了,就是事多貪心,可是誰不想給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東西?
蘇媛就是該值得最好的啊。
而與此同時,金府也同樣收到了一封京中信函,連帶著還有一份印有鉑金龍紋的緻禮盒一併送了過來,正是蘇媛的回信與回禮。
蘇媛回信裡措辭熱絡,倒是與金芙蕖從柳聞鶯那裡得到的形象有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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