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芙蕖一臉懵,看向母親和兄長,誰知二人的表同樣嚴肅。
母親唐婉也和平日裡溫模樣不同,開口道:“芙蕖,和我們說說,你是怎麼和太孫搭上了關係的?”
金芙蕖:???
金芙蕖不知道的是,拿著江南金氏的名號將東西送往蘇府時給蘇媛帶來的關注究竟引起了怎麼樣的麻煩。
同樣的,既然這般,蘇媛一點也不介意坐實了旁人眼中,哦不,與景弈和金氏有關係。
因此,蘇媛此次回信送禮不僅以自己的名義,景弈也在的暗示下添了一點。
於是這禮登門更是直接打著皇太孫景弈的旗號。
先前金芙蕖顧著看回信了,還沒看見禮盒,如今父母兄長在此,在他們的注視下,金芙蕖也看見那禮盒上印著暗金龍章,深知自己捅了大簍子。
此前興王親臨甯越府,金禮尚且稱病避而不見,不願沾半點皇室紛爭。
如今驟然與皇太孫景弈有了“往來”,金禮估著他等會就要連夜寫信傳回寧城告知族老們,以防金氏捲這皇室紛爭,落得難以收場的境地。
於是他們也迫不及待地拉著金芙蕖細細盤問這事的前因後果。
可是金芙蕖哪裡能將自己和柳聞鶯以及蘇媛那些事堂而皇之告訴家中長輩的,憋了半天金芙蕖只是說道與好的朋友有個在京城的手帕,自己也是好奇,這才起了結的心思。
“你結,可有曾瞭解對方的份?”
“了、瞭解過的。”
金芙蕖點點頭,只見一向風度翩翩的父親差點就要站起拿戒打人了,嚇得金芙蕖臉蒼白跪在地上也不敢彈一下。
他們金家為江南四大家族之一,向來謹守本分,朝為皆以純臣自居,極與皇室員直接牽扯。
這次金芙蕖明知故犯的行為真給爹氣著了!
“爹!那個蘇小姐不僅僅是太孫妃,外祖是文相!是文太師啊!”
金芙蕖忽然想起柳聞鶯說的有關蘇媛的話,連忙為自己辯解。
“文太師……”
聽見蘇媛和文家有關,倒是讓金禮暴怒的火氣稍稍滅了一點,但是也就一點。
一旁的母親唐韻卻開口道:“來人,將蘇小姐給小姐的信拿過來。”
“娘?!”
金芙蕖沒想到娘居然會說出這話,一向溫的孃親在面對事關家族大事時,臉上溫和的神也早早收起,甚至比起旁的丈夫,手段還要上幾分。
於是,蘇媛的一封回信就這麼被父母兄長傳著圍觀。
金禮和妻子唐婉翻來覆去研讀字句,生怕藏著半點患,倒是從信裡容看出了點門道的金言角一,暗中跪在地上的妹妹無聲對視。
金禮看到最後,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了。
就如同兒說的,們就是友的,可是誰能告訴他,他的兒為什麼在寫什麼話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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