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豆田裡,大豆秸稈不時會搖曳幾下,不注意看還以為是被風吹的呢。
張小龍搖了搖頭,以後行事要更加謹慎小心,尤其是遇到豆田、玉米地這樣的地方。
玉米地倒還好,畢竟,玉米的枝葉還沒有繁到遮天蔽日的地步,天上的鷹寵還是可以察覺到些許端倪的。
但是大豆田就不一樣了,大豆茂的枝葉,真的把下面遮蔽得嚴嚴實實,就是老鷹那銳利的眼神,也無法穿其中。
所以,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躲在裡面,正用一雙眼睛盯著外面看呢?
張小龍大搖大擺地走著,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豆田裡有人一樣。
就這樣走了十幾分鍾,快到前進農場的時候。
一旁豆田裡跳出幾個人來,其中一人掏出口袋裡的煙,熱地迎了上來。
“同志,我們終於又把你給盼來了,快坐下支菸,順便歇歇腳。”
張小龍這一次沒有拒絕對方發煙,手接了過來,隨手往耳朵上一夾,笑著說道:“王科長,你們又在拔草啊?”
“現在天氣涼快了,不拔草不行啊,地裡的豆子可不能等,不然收就要影響。”
王輝自己點上了煙,又問:“上次換回去的小羊羔子,長得怎麼樣?”
張小龍神一黯,幽幽地長嘆了一口氣,“山裡養牲畜太難了,十三隻小羊病的病,死的死,現在只剩下五隻了。”
“哎呀,這病死率也太高了,我們農場十隻羊羔子,至能養活六隻到七隻。”
王輝吐出一口煙,也是很惋惜。
“我這次打了一隻狍子,還有幾隻野和野兔,你們農場還換不換?”
張小龍說著就開啟麻袋,讓王輝看了幾眼。
“換,怎麼能不換呢!好傢伙,這狍子夠的,老哥你跟我來。”
王輝兩眼目離不開麻袋裡的獵,咧開老大。
如果不是麻袋口被張小龍重新合上,他可能還要再看十分鐘。
“你們幾個,快來幫這位老哥扛麻袋。”
張小龍沒有拒絕,很大氣地把麻袋給了幾個壯實小夥子。
麻袋裡的東西都是有數的,前進農場這麼大的單位,不至於做那些下三濫的勾當。
張小龍的到來,很快就引起了轟。
上次他帶來的麂子,讓農場人嚐到了甜頭,留在場部的人,大多數都認識他的模樣了。
“大兄弟,謝你還想著我們前進農場。”
場長黃國棟走了過來,遠遠地就出了手。
“黃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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