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我聽說你的羊羔病死不,我們農場也有一定的責任,這次多賠你幾隻羊羔子。”
“不能不能,黃場長這是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們山裡人雖然窮,但絕對不是那種佔比爾便宜的人。
你們當初給我的小羊羔子,都是活蹦跳的,這事兒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張小龍急眼了,臉一沉,直接拒絕了。
“啊……哈哈哈,怪我說錯話了,我該罰酒三杯,要不……你留下來吃頓便飯怎麼樣?”
黃國棟對眼前這位獵人,倒是充滿了敬佩。
換做其他人,聽說農場要賠償,可能迫不及待就要答應下來。
哪能像眼前這位老獵人,堅決拒絕呢?
“我還得趕回山裡去,飯還是不吃了吧。”
“那好,我讓他們把你打的獵給稱一稱。”
黃國棟轉吩咐王輝幾人去稱重,然後又問:
“大兄弟,你這次想換點什麼啊?”
“還是換小羊羔子,我還就不信邪了,黑瞎子和老虎我都能打,還能養不活幾隻羊羔子。”
張小龍此話並非無意之舉,主要是給自己壯壯聲勢,讓農場的頭頭們,高看自己幾眼,以後也能多換一點資。
他此話一齣口,果然引起了一陣倒冷氣的聲音。
“嘶……黑瞎子?”
“好傢伙,這位獵人真的能打到老虎?”
“天哪,黑熊和老虎都打過的獵人,我以前聽都沒聽過,現在居然親眼看見了。”
“你們說他是不是吹牛的啊?”
“我覺得不像,人家上次打了麂子,這次打了傻狍子,而且都是自己一路扛著來的,沒有一把子力氣,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
黃國棟場長同樣出震驚之,語氣之中帶著一激地問:“大兄弟,你打的黑瞎子,熊膽有沒有留下啊?”
張小龍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微不可察地打量了黃場長一眼。
看他模樣很是張,而且還帶有幾分期待和激,顯然是需要熊膽。
“黃場長,熊膽就在我家裡收著呢,過段時間去城裡的藥房看看,價格合適就賣掉。”
黃國棟一把拉住張小龍手臂,制住心中狂喜說道:“大兄弟,咱們到那邊說話。”
張小龍被他拉著,走到遠離人群的空曠地帶。
“呃……黃場長,有什麼話不能在那裡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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