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基地最底層，電梯下降了整整三分鐘才停住。
星諾踮起腳尖，試圖看清電梯按鈕上閃爍的紅，但高不夠，只能拽了拽弗雷姆的角：“老古董，我們去哪？”
弗雷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多了個“老古董”的外號，也懶得糾正。
“B7層。”他的聲音在封閉的電梯裡顯得格外低沉“機區域。”
星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博士的專案？”
“曾經是。”
電梯門開，出一個巨大的球形空間。整個房間由特殊合金打造，牆壁上嵌滿了儀，中央矗立著一座約十米高的金屬結構——那是由無數齒、管道和電路板組的奇異裝置，形狀像一棵倒置的樹，部連線著天花板，枝幹向下延，末端沒地板。
星諾倒吸一口冷氣：“哇......”
“別任何東西。”弗雷姆拎著的後領，防止跑“這裡的東西到會死。”
一個陌生的男人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弗雷姆先生，歡迎視察別塔專案。我是現任負責人，艾爾伯特。”
弗雷姆點頭：“進度。”
“第三階段測試已完，能量傳輸效率提升了12%，但核心穩定......”艾爾伯特突然注意到星諾“這位是？”
“我的搭檔。”
艾爾伯特的表微妙地變了一下：“紅雀？”
星諾警惕地往弗雷姆後躲了躲——不認識這個人，但直覺告訴，對方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品。
艾爾伯特蹲下，試圖表現得很友善：“你好啊，小姑娘。聽說你是裡維斯博士的得意作品？”
星諾沒有回答，只是攥著弗雷姆的角。
“別浪費時間。”弗雷姆冷聲打斷“演示。”
艾爾伯特訕訕地站起：“這邊請。”
他們來到中央控制檯前，艾爾伯特輸一串碼，別塔的基座緩緩開啟，出裡面的核心——一個懸浮的藍立方，表面流轉著奇異的紋。
“量子糾纏態能量核心。”艾爾伯特驕傲地介紹“理論上，它能開啟一道通往‘神域’的門。”
星諾眨了眨眼：“神？”
“只是一種稱呼。”艾爾伯特笑道“更準確地說，是更高維度的存在。”
星諾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了，但始終不能理解其含義。
弗雷姆的表沒有毫波：“測試記錄。”
艾爾伯特調出一段全息影像——畫面中，一隻實驗猴被送別塔的能量場，下一秒，它的突然扭曲、膨脹，最後一團霧。
星諾捂住，強忍著沒出聲。
“第七十二次活實驗，失敗。”艾爾伯特憾地搖頭“普通生無法承維度躍遷的力。”他的目落在星諾上，意有所指“不過，如果是特殊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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