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星諾漲紅了臉“我就是知道！”
弗雷姆按住的肩膀：“安靜。”
參觀結束後，星諾悶悶不樂地跟在弗雷姆後。直到回到宿舍，才忍不住問：“老古董，博士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嗯。”
“為什麼？”
“被買走了。”弗雷姆整理著武。
“買去哪？”
“皮勒爾斯。”
“那是什麼地方？”
“地獄。”
星諾不說話了，皮勒爾斯——曾在兩個研究員的聊天中聽說過這個國家，據說他們的王同時向十二個國家發了戰爭。
星諾坐在小床上，晃著：“那個艾爾伯特是壞人。”
“理由。”
“他......”星諾皺著小臉“他看我的眼神好惡心，像看一塊。”
弗雷姆的作頓了一下：“離他遠點。”
那天晚上，星諾蜷在小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想起博士給注藥劑時的冰冷眼神，也想起他偶爾心好時，會塞給一顆糖果。那些糖果總是很甜，甜到讓暫時忘記實驗室的疼痛。
“博士......”星諾把臉埋進枕頭裡，小聲啜泣。
不知道自己對博士是什麼。他給打針，讓痛苦，卻也給糖果和故事。現在他被賣去了那個皮勒爾斯的地方，而那個討厭的艾爾伯特在說他的壞話。
“博士才不會犯這種錯誤！”
今天在別塔實驗室口而出的話，現在想來有些可笑。博士確實經常犯錯——配錯藥劑劑量、算錯實驗時間、忘記給吃飯…...但那些計算，那些複雜的公式，博士從來不會出錯。
星諾翻了個，盯著天花板。弗雷姆說過，博士被賣去了皮勒爾斯，那裡是地獄。可博士說過，地獄是不存在的，只有不同維度的空間。
“別塔...…”星諾輕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在床單上畫著那座倒立金屬樹的形狀。傳說建好別塔就能見到神，博士曾經給講過這個故事。人類想建一座通天的塔，神害怕了，就讓人類說不同的語言，再也無法合作。
“不行！”星諾突然坐起來，酒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我得去看看別塔！”
輕手輕腳地爬下床，赤著腳走到門前，小心翼翼地轉門把手——沒鎖！弗雷姆今天居然沒鎖門！
星諾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三個月前連鞋帶都不會系，現在卻能完避開所有會發出聲響的品。這是弗雷姆訓練的果，雖然他現在止用這些技巧做“不恰當的事”——比如溜去實驗室。
視線裡一片漆黑，只有掛鐘的熒指標顯示著時間：23:17。弗雷姆的房間門關著，裡面沒有一亮。他睡覺時就像一，星諾曾經觀察過——呼吸淺得幾乎察覺不到，整夜一不。
星諾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向電梯跑去。基地夜晚的走廊空無一人，只有應急燈投下慘淡的綠。
“碼......碼是什麼來著？”星諾站在電梯前，咬著手指回憶白天看到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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