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沒告訴宋喜,是常景樂調侃他的時候,順道說的。
他俯下要吻,宋喜以進為退,一把將他抱住,上撒道:“我明天還要早起呢。”
喬治笙說:“你明天不放假嗎?”
宋喜回道:“我老師要回來了,明早我跟師兄去機場接機,八點就得起來,你可憐可憐我,放我一馬行不行?”
宋喜抱著他的腰撒,兩人皆是赤條條的站在花灑下面,沒多久,喬治笙沉聲說:“那你就別我。”
宋喜得令,馬上一秒都不等的從他前起來,笑眯眯的去到一旁拿浴袍,喬治笙見狀,還真有點兒想收回命的衝。
浴室很大,宋喜穿上浴袍,站在盥洗池前吹頭髮,鏡子中映照出後男人的背影,寬肩,窄腰,翹,長……他還有腰眼,那種在人上到極致的標誌,原來在男人上也同樣致命的吸引。
還有他尾椎骨那裡的紋,平時又不可能讓他子給看,所以當真見的。
宋喜怕蛇的,尤其是眼鏡蛇,劇毒,毒可以阻斷神經傳導,因而出現麻痺導致喪命。
毒,致命,眼鏡蛇的象徵,又何嘗不是喬治笙本的另一種呈現?
宋喜過鏡子看喬治笙的背影,有片刻間的恍惚,覺著自己也是他口中的一個獵,如今無可救藥的著他,哪怕是他的‘壞’,都可以最大限度的包容。
喬治笙很敏銳,覺到有人注視,哪怕是過鏡子的注視,他突然轉頭,宋喜被抓個正著。
不過也不躲,只勾一笑,調戲道:“帥哥,材好的。”
喬治笙大大方方的轉過來,正面對著鏡子,水珠流過全,他開口道:“你還看過誰的?”
宋喜不好再盯著看,一邊吹頭一邊回道:“我又不是腸科的,上半常看,下半沒機會看。”
說罷,不待喬治笙找茬,先出聲轉移話題:“為什麼想紋眼鏡蛇?”
宋喜以為喬治笙的脾氣,會直接說我喜歡,結果他一本正經的回道:“找人算過,保平安的。”
宋喜著實納悶兒,眸微挑:“你說戴個佛保平安倒也常見,紋保平安?”
喬治笙說:“之前我也不信,紋之前我出過幾回事兒,倒是紋後這些年,消停多了。”
宋喜是醫生,信奉科學,但這世上就是有科學也解釋不通的神秘力量存在,不管什麼,反正只要是對喬治笙好的,都沒意見。
喬治笙洗完澡穿上浴袍,宋喜給他吹頭髮,途中閒來無事,逗他玩兒:“欸,我也紋一個好不好?”
喬治笙坐著,站著,他眼皮一掀,看著說:“你敢。”
大多數時候,喬治笙對還是很寵的,但偶爾也會特別霸道,一如此刻。
宋喜心頭一,故意佯裝不解的挑眉:“幹嘛?”
喬治笙說:“你上每一都是我的,我就喜歡你這樣,不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