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那雙由純粹輝勾勒而的眼眸,彷彿能穿周恆靈魂深正在發生的每一變化。
“我能應到,你上,有什麼變化正在發生……”
“浩瀚的星位,你無需獲取,也不能獲取……”
“那是一個陷阱,一個以‘力量’與‘權柄’為餌、以你自的貪念為鉤的古老陷阱……”
“即便是我等那早己隕落的歲月裡,這樣的招數也屢見不鮮,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最喜歡用的,便是這種看似天大的機緣,引你踏萬劫不復之地的伎倆。”
“呵呵……”
那發生靈發出一聲淡淡的、悠遠的譏笑。
在那發生靈的譏笑聲中,又一尊偉岸虛影,緩緩地、如同從某片早己被忘的古老壁畫中走出一般,浮現在了周恆視野的前方。
是那尊擁有六對輝煌羽翼的至強天使。
祇的六對翅膀齊齊展開,如同一面面遮天蔽日的戰旗,在虛無中無風自。
祇做雙臂張開的姿態,那姿態不是擁抱,而是一種高傲到骨子裡的、俯瞰萬的睥睨。
祇低下頭顱,將那燃燒著金聖焰的眼眸投向周恆,投向周恆上那正在湧的、某種詭譎的力量。
“我應到了……”
祇的聲音如同鋼鐵在極寒中,冰冷、尖銳,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憎惡。
“那惡臭的病毒侵蝕異種的氣息,就像是一腐爛了萬年的,偏偏還要塗上最香豔的脂,混活人的宴會,那味道,哪怕隔著一萬個紀元的歲月,哪怕只是那麼一一縷,我也絕不會認錯。”
祇微微偏了偏頭,那雙聖焰之眸中滿是譏蔑,但那譏蔑,顯然不是衝著周恆而來。
“被侵蝕了嗎……”
“連‘浩瀚’這樣偉岸的詞綴,連‘浩瀚星主’那樣不肯低頭的存在,都沒能逃過那場來自靈魂深的侵蝕,真是一個……可悲的時代……真是一群……可悲的後來者……”
話鋒一轉,祇的聲音,在那冰冷的譏蔑之下,多出了一不易察覺的和。
“不過,小傢伙,你的上,或許還有一些可能……”
“能在星海主的追殺下活到現在,能在那些噁心東西的侵蝕下保持本心,你,確實有那麼一點資格,讓我等這些早己死了的老傢伙們,再多看那麼一眼。”
天使樣的“神之真理”話音未落,一通天徹地的巨型石柱虛影,便無聲無息地浮現在了周恆視野的另一側。
那石柱表面烙印著無數流轉的古老符文,每一次自我旋轉,都帶起足以攪碎空間的恐怖罡風。
但與祇那偉岸的形截然相反的是,祇的聲音,卻出乎意料的平和與沉穩。
“小傢伙,放手去做吧。”
祇的聲音如同一座古老的山嶽在低語,厚重、沉穩,帶著一種彷彿能住一切浮躁與不安的力量。
“病毒侵蝕異種的資料侵蝕,固然不差,它們對於‘真理’、對於‘神國’、對於一切可以被稱之為‘力量’的東西,都有著一種如同寄生蟲般的、與生俱來的侵蝕與汙染能力,即便是全盛時期的我等,也不敢說能在與它們的對抗中全而退。”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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