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喬幽聽到‘江槐城’，拿著調羹的手力道重了些。
楚默離沒去看，指著案上的那些不是原菜的幾道菜給介紹，“這幾道也都是江槐菜，我以前嘗過，味道還不錯。我上次在原聽你吹那首小調，以為你也去過江槐城，就讓人做了這幾道菜。”
水喬幽憶起那首小調，那首小調，的確是在江槐城時學會的。
那已是一百多年前的事。
水喬幽手上作恢復如初，只道：“那是我以前從別人那聽到的，無意間便記住了。”
“原來如此。”無意說從哪聽到的，楚默離未去追問此話的真假與詳細，又給夾了其它的菜，“那也嚐嚐，看有沒有合口味的。”
水喬幽在江槐城時，多半不是在軍營就是在戰場，軍營裡的伙伕一般都是給做的原菜。甚吃過江槐菜，看著面前的菜，確實也都不認識。
沒有拂他的好意，他給夾的，都嚐了。
“還行。”
楚默離對於這萬年不變的回答，亦沒一點意外，不再問，據自己的觀察給夾菜。
用飯時，他不說話，水喬幽向來是沒有話的。
兩人之間不多時又恢復以往的氛圍，雖然安靜，卻也自然。
用完飯，先前楚默離就不接的話題，水喬幽自是不好再提起了。
楚默離看天不早了，也沒再留說其它的，主提出送回去。
水喬幽不覺得自己是個需要人接送的人，“不勞煩了，我記得路。”
楚默離起，“我知道。”
水喬幽自認的意思表達的已經很清楚了。
楚默離對上的目，提醒道：“雖然你記得路，但是，馬上就要宵了。城中不可跑馬，你若走路回去，恐會遇上巡城的兵。”
楚默離還好心給指了旁邊的刻。
水喬幽順著他所指一看，時辰的確已經不早，離宵還不到三刻。
從這走到他這王府外，至也得一盞茶。
走回去，的確會有遇到巡城兵的可能。
目轉回，楚默離已經朝外面走去。
兩人走到門口，時禮已經安排好馬車在等。
楚默離若不是去正式場合，出行都很低調，所乘馬車，從外面看也是普普通通。
水喬幽看著馬車與陌生的車伕，考慮到現實況，沒再推拒。
想讓楚默離留步，楚默離想起先前去西山觀惹來穎公主關注一事，先開了口。
“這兩日，皇姐可有遣人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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