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甚好。”
乘風破含笑答應。
年輕人總是要面子的,鎮海崖都當眾說要造反、罷黜掌門了,免不了要收拾一番,深知是辱。
但只要眼前不死,一切都好說。再重的懲罰,時間久了怒氣消了,都可以提前終止的。
只要趙無極答應了,他保住兩個人的目的就達到了。
峰主、長老們也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鎮海崖也是他們認識數十年的老夥伴啊,能和平解決是最好的。
大家也是暗暗讚歎,掌門不愧是掌門,給足新掌門面子,問題迎刃而解。
寧城也是鬆了一口氣,依然匍匐在地上不。
鎮海崖則不免有怨氣,掌門都開口了,這小子還要懲戒一半!
面子能給一半的嗎?
面子給的不徹底,就是徹底不給面子!
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還是隻能先忍住。
趙無極一抬手,隔空著鎮海崖的腦袋往下。
“鎮海崖!我現在要懲罰你,你伏罪嗎?”
鎮海崖還是著脖子,但見到乘風破看著他,其他的老夥計都看著他,只能暗歎了一聲。
算了!反正剛才也跪過,也被著磕頭過,不跟著小王八羔子計較,就當是給孫子磕頭了!
鎮海崖暗暗腹誹著,然後低下了頭,由著趙無極制往下磕。
“掌門!”
突然間乘風破發出了一聲驚呼,鎮海崖也覺到了不對,趙無極似乎抓了一個印章往他腦袋砸了過來!
大家的反應比乘風破稍微慢了一點,但注意到趙無極用一個印砸出去,都覺得很正常,這純粹洩憤,類似於砸個茶盞!
執法堂不是喝茶的地方,臨時能抓起的估計就這印章。鎮海崖金丹期五重,本傷不了他,就算有意砸得頭破流也能很快恢復。
只有陳長老有點迷糊,執法堂沒有這樣立方形印章啊!不過他閉關療傷,是陸晏代管,也難說是不是陸晏留在這裡的。
寧城第一時間想要,但還是忍住了。
忍吧!只要不死,打罵都不算什麼。
鎮海崖也是暗暗冷笑,砸吧!最好把老子砸得頭破流!
他已經當眾被打腫了臉,再被砸破頭了,面子已經給足了,應該能讓趙無極罷手了吧?
他不僅沒有躲閃,而且沒有防,擺出一副我知道你要打我、但我誠心認罰的樣子,任憑扔過來的印章砸在了腦袋上。
“這他孃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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