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基建篇：抵達高拉
黎明前的世界是靜悄悄的。
忙了一夜的野拖著食返回幽暗的xue，灌木叢中約傳出啼鳥拍打翅膀的聲音，雲紗深，蒼白的月亮將落未落，冰冷的芒彷彿看了世間的一切。
嗬！嗬！嗬！
披著鎧甲的馬匹一個接著一個走出黑暗，騎士們熄滅手中的火把，沿將西大陸各主要城市都網羅其中的名為“眾神之路”的通要道，前往毗鄰蠻荒之地的高拉地區。
（……按雅里斯的說法，“眾神之路”在太帝國出現前就已經存在，是六千年前被天罰摧毀的永恆帝國留給後世文明的珍貴產。太帝國僅僅是這條連線著很久以前的過去和很久以後的未來、註定會作為人類文明的耀眼就被永遠記住的偉大道路的維護者。）
（那麼偉大的文明竟然會一夜被毀滅，上億人失去生命，難怪凱魯沙覺得人類用幾千年時間苦心構造的文明是曇花一現的偶然，順應自然法則的朝生暮死才是宇宙常態……）
蕭雲看著道路兩旁的稀疏樹木，心緒連綿不絕。
“公子在想什麼？”
耳旁傳來約翰-迪爾的聲音。
他現在的份是高拉大侯爵的首席參謀。
“我在想……永恆帝國當年究竟達到了怎樣的高度？又是什麼樣的偉力竟能將如此輝煌的文明一夜摧毀？”
“神。”
“神？”
“神摧毀了永恆帝國，因為永恆帝國想和神平起平坐。”
“在魔道和科技都達到了我們無法想象的高度後，他們逐漸意識到所謂的神不過是比他們更早掌握偉大力量的另一群‘人’……‘神’也會犯錯，也會傷，也會被衰老和死亡所困擾……也無法死後復生——我說的復生是完無瑕的復生，不是將混了異質的靈魂帶回現世的黑魔道——這份自信或者說狂妄，最終為他們招來了毀滅的命運。”
“至，你哥哥、我的主人是這樣告訴我的。”
外形恬靜苗條的約翰-迪爾補充道。
“——不過您哥哥並不認為他們狂妄，他覺得他們很勇敢。儘管因為他們的行為，我們這個後續文明不論魔道還是科技都長期被神在了極初級原始的層次。”
“我也覺得……他們向眾神要求平等的夢想很偉大，失敗後全滅的結局很悲壯……”
蕭雲想起前世看過的非洲、拉丁洲等前民地人民反抗迫失敗後國家淪為煉獄的悲慘故事，緒有些低落。
“——他們沒有全滅，我們不是還活著嗎？”
線條的蘭斯不合時宜地加話題。
他的主人、聲名狼藉的傭兵王“白惡魔”阿方索為了得到以神聖大公為首的西大陸傳統政治勢力的認可，將這傢伙租給了雅里斯。
雅里斯則把有富作戰經驗的他給弟弟呂西安，讓他跟著呂西安去高拉和蠻族作戰。
三年租期結束前，他都是呂西安的僕人。
“蘭斯，你說得對！”
蕭雲恍然大悟：“他們沒有全滅！我們還活著！我們是他們的後代，繼承了他們的產，雖然只是極的一部分。只要我們活著，他們就還在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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