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以前是在角鬥場和人搏鬥換麵包的奴隸，現在是在戰場上和人搏命換金幣的傭兵，按太帝國制定的爵位制，我鬥一生也無法得到最末等的男爵封號。”
“但只要阿方索建國功，我能立刻晉升貴族！”
（原來如此，貴族封住了底層的晉升通道……蘭斯他們於是寄希於阿方索，想過暴力為自己和後代爭取更好的未來……）
蕭雲想起了下城區的學生們。
（他們也想出頭，卻限於平民份……）
“而且阿方索是個很有魅力的人。”
蘭斯興致地說下去。
“我說的有魅力不是說他長相英俊，雖然他長相英俊，又危險又矯健，像荒野白狼。他識字不多，卻賞罰分明，尊重學者，出手闊綽，提拔人才的時候不看家世只看能力。”
“他很勇猛，能記住邊每個士兵的名字。在戰場上，他總是率先衝鋒，像死神一樣不知疲倦地收割生命，而不是效仿傳統貴族躲在安全的後方指揮前線。”
“……最懦弱的人也會被他的熱抓住靈魂，跟著他捨生忘死地衝向前方。所以他總能獲勝，永遠不會失敗。”
“阿方索識字不多是我的錯——”
約翰-迪爾突然開口，神愧疚。
蕭雲想起約翰-迪爾和阿方索是同鄉好友。
“……他的母親是個酒館招待。他沒有父親，他母親也不清楚他的父親是哪個客人。在他三歲的時候，他母親被酒館鬥毆波及失去了生命，是酒館的其他人以及照顧們生意的賭徒、傭兵、小養大了他。”
“他五歲時就跟著大一點的男孩去暗巷醉鬼的錢包、去河邊的鎧甲——因為天生白髮、長相俊，又是個沒有父母庇護的孤兒，他必須比同齡男孩更加勇猛好鬥，兇悍大膽，讓年人都覺得他不好惹。”
約翰-迪爾補充說道。
“他看不起貴族，覺得他們中的大部分只是運氣好生在貴族家庭，讓他穿上貴族的服，他可以比貴族更像個貴族！”
“他曾和我約定，等他了國王，一定任命我做他的首相和公爵，這樣他就不用浪費時間學習複雜繁瑣的法律文書了。”
“等你見了他，你也會贊同‘他是個有魅力的惡’這句評價。”
“……”
“聽你們兩個說了這麼一大通，我忍不住開始想象和阿方索會面的場景了。”
蕭雲若有所思。
約翰-迪爾這時突然抬起馬鞭指著雲霧繚繞的前方，正道：“您哥哥為您選擇的高拉不僅氣候溼潤土地沃，還是個天然的港口外加東西方貿易中轉地。只要消除詛咒，收服蠻族、安置好食鬼，它就能為西大陸最繁華的城市！”
“但有一個問題，我們必須儘快解決——”
“什麼問題？”
“當地未必願意服從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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