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才帶回來了竇莊的準確訊息,給劉直介紹後,他也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這竇莊怕是比州城還難打了,裡面還有三千多人防守。
自己和過營、爭營合兵也才八千人馬,這仗難打啊。"
不過遇到困難就退不是劉直的格,他決定還是打一打,不行就再撤退。
而且這次必須讓其它兩營都上,飯不能白吃。
黎明前的竇莊籠罩在寒冷的空氣中。劉直站在北門外三里的高地上,手中的單筒遠鏡緩緩掃過城牆。
四丈高的青磚城牆上,每隔二十步就有一座突出牆的馬面。碉樓上的守夜火把還沒熄滅,上面巡視的人在不停地走著,戒備森嚴。
"掌盤子,各部已就位。"李茂低聲彙報,"南門方向,藺養帶兩千人,張天琳五兄弟帶一千準備進攻,我安排了咱們營三百弓箭手過去支援他們。
北門這邊,咱們的兄弟們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進攻。"
劉直放下遠鏡,轉向旁的軍說道:"記住,這次主要是試探為主。
南門北門同時主攻,若是藺養他們那邊打得好,咱們就上兵力一舉破城;若那邊不的話就撤退。"
辰時初刻,南門外突然響起震天的戰鼓聲。
藺養騎在馬上,看著張天琳五兄弟中的兩個帶著八百士卒衝向城牆。
"大哥,咱們真要在後面看著?"爭營二當家湊過來問。
"急什麼?"藺養冷笑,"讓張天琳這個莽夫先去試試水深。"
城牆上,張道浚看著水般湧來的義軍,角出冷笑:"放他們到五十步,佛郎機準備。"
張天龍衝在最前,突然覺腳下一空。"陷阱!"在栽下去之前他一下子就躍開了。後十幾個弟兄慘著跌佈滿竹籤的陷坑。
城頭頓時箭如雨下,衝在前面的過營士卒像割麥子般倒下。
"他孃的!"張天琳紅著眼睛吼道,"老三老四帶人把雲梯推過來!後面弓箭手掩護!"
同一時刻,北門外的劉直收到了南門的戰報。
"藺養按兵不?"高櫟氣得直跺腳,"這個頭!咱們白給他糧食了。"
劉直卻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滿打滿算才認識了一個月不到,人家有顧慮倒是正常。
估計藺養本不想打這個竇莊,不過張天琳五兄弟倒是讓我刮目相看,等之後咱們可以幫忙再武裝一下過營。"
"張天琳那邊打得猛,咱們也不要錯失了機會。季伯常,準備開炮!"
二十幾門佛郎機炮、虎蹲炮同時開火。雖然威力不夠大,但集的炮火還是將北門城垛打得磚石飛濺。
守軍顯然沒料到北面也有如此猛烈的攻勢,一時有些慌。
"推雲梯!推楯車準備衝鋒,"高櫟親自帶隊衝鋒。
輔兵們推著特製的加長雲梯衝向城牆,這種雲梯頂端裝有鐵鉤,可以牢牢扣住垛口。
同時還有楯車掩護後方的弓箭手慢慢往前推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