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進一百步的範圍後,城牆上的火炮都開始開火。
第一炮擊就打壞了三輛楯車和兩架雲梯,掃倒了一大片士卒。
趁他們裝填,義軍繼續往前推進。
竇莊,張道源匆匆趕到北門城樓。"怎麼回事?不是說南門在主攻嗎?"
"二爺,北門炮火太猛,看來這邊才是賊寇主力啊。"一個團練把總滿臉是地報告。
張道源向城外,突然臉大變:"快!再調二百人來北門支援!"他話未說完,不知道是誰開的炮直接進了垛口。
一枚鐵坨子炮彈就在他邊不遠滾過,帶起一枚石子直接砸到了腰部,當場張道源就起不來了,然後被人抬了下去。
南門外,張天龍終於抓住機會,趁著守軍注意力被北門吸引,他親自帶人登上了一城牆。
但看到這只是一外城,裡面還有甕城。張天龍知道靠他們是拿不下竇莊了,但還是鼓舞士氣道:"兄弟們,跟老子上!"
就在這關鍵時刻,藺養終於了。"弟兄們,該我們上了!"他帶著主力衝向城牆,卻在距離百步突然停下。"等等...那是什麼?"
只見城牆上的藏兵頓時出幾十支槍管。"砰砰砰"的擊聲中,衝在前面的爭營義軍片倒下,看得藺養肝都痛了。
"撤!快撤!"張天龍見勢不妙,急忙從雲梯上下來。他旁邊的一個過營士卒作稍慢,被火銃打得渾是,從四丈高的外城牆上重重摔下。
未時三刻,劉直看著傷亡報告,眉頭鎖。南門爭、過兩營死了四五百人了,傷也有一百多號了。
張天琳部已經完全失去戰鬥力了,北門雖然打得還可以,但也折損了八十多人,並且攻城械也損毀了。
再重新制作也需要時間,並且這裡同樣是外城套甕城,就算攻下外城也無濟於事。
"掌盤子,還要繼續嗎?"李茂低聲問。
劉直向竇莊,城頭上守軍正在重新佈防,那面澤州營的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緩緩搖頭:"鳴金收兵。這竇莊...不是強攻能拿下的。"
夜幕降臨,中軍大帳氣氛凝重,張天龍裹著帶的繃帶,一拳砸在案几上:"他的!眼看就要拿下外城了,突然衝出那麼多火銃手!"
藺養怪氣道:"張家兄弟衝得倒是英勇,可惜了喔,剛剛聚集的千人隊伍又沒了大半吧。"
"你!"張天琳暴怒而起,被劉直按住肩膀。
"各位。"劉直的聲音不大,但沒多久吵鬧聲還是停止了。"
今日一役,我們已探明竇莊虛實。"他展開一張草圖,"南門守軍有八百人常駐,北門有一千五百人,但守將知道快速調兵支援各門,竇莊預備兵力也充足。
最麻煩的還是城牆上的藏兵。"他指向幾標記,"這些藏兵,隨時能殺出預備隊。"
"兄弟們,這個竇莊不是咱們能輕易拿下來的,得至野外破敵後才有機會。
不過暫時也不用著急他們背後捅刀。王嘉胤盟主、高闖王他們各自帶著義軍都來到了澤州,咱們義軍現在有十六萬以上的人。"
劉直這邊在搖人,張道浚那邊也是,他不止一次的問宋統殷請求支援,宋統殷也麻了,為了讓竇莊不失他讓山西總兵孫顯祖,冀南兵備道王肇生迅速率軍支援。
一場在晉南的大戰已經在醞釀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