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部隊抵達五臺縣境,李良弼手下的探馬憑藉江湖經驗和銀錢開道,很快便找到了李晉王設在五臺山深的一秘山寨,這山寨由一座廢棄的道觀改建而,易守難攻。
當李晉王得知是當年並肩作戰的老盟主親自來訪時,又驚又喜連忙帶著幾個老兄弟親自出寨迎接。
“大帥!一別數年想不到今日能在山西見到你!”
李晉王依舊是那副豪爽模樣,雖鬢角已添白髮但神抖擻。
劉直也十分慨:“李大哥,別來無恙!兄弟此番冒昧來訪,實是有潑天的大事要求助大哥!”
“哎,什麼求不求的,你我兄弟何分彼此快裡面請。”
李晉王將劉直一行人熱地迎進聚義廳。
聚義廳酒宴擺上,劉直堅持讓李晉王坐了主位自己坐在下首,畢竟李晉王已經不算三十六營系裡面的人了和自己平等相。
酒過三巡劉直屏退左右,只留下核心幾人,這才將高迎祥兵敗被俘、朝廷押解進京,以及自己打算半路截囚的計劃和盤托出。
李晉王聽罷長嘆一聲:“高闖王……唉,當年何等英雄!沒想到竟落得如此地步!這張二該殺!”
他一拍桌子,“大帥,你講義氣,不忘舊,我老李佩服!這個忙,我幫定了!這晉北的訊息還沒有我打探不到的。”
劉直大喜:“多謝李大哥,有你幫忙此事算大增,只是不知那趙大胤現在到了何,何時能到紫荊關?”
李晉王捋著鬍鬚道:“大帥放心,我雖在此種地但訊息並不閉塞,為了山寨安危,我在外面幾條通要道上都開設了酒店、茶棚,既做營生,也方便打探四方訊息。我這就派人去查,很快便有結果!”
劉直一連在山上待了五天,李晉王派出去的探子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帶來了確切訊息。
聚義廳,探子詳細稟報:“稟大王,稟劉大帥,這夥軍他們已經過了忻口寨,正沿著滹沱河西岸北上,看路線,是要經過崞縣、代州、繁峙,然後出平型關,經紫荊關進京!”
探子繼續道:“兵押解人馬約一千,加上隨行的車伕、雜役等,總共約一千五百人,咱們這一塊的軍主要是代州參將的人馬,還有雁門關的千戶所,前兩年東虜寇,他們了些損失,但是還是有些實力,平型關那邊也有個守備率軍一千駐守。”
訊息明確,接下來就是選擇截擊地點,眾人圍著地圖討論了起來。
馬世耀指著崞縣道:“這裡離寧武關遠了些,軍增援沒那麼快,我看就在崞縣手!”
李晉王搖頭反對:“馬兄弟崞縣離寧武關和雁門關太近了,軍騎兵馳援過來速度會很快,我們若不能快速解決戰鬥,很容易被纏住。”
馬世耀又指著平型關後面:“那……等他們出平型關?關外手?”
郭世徵立刻否定:“不行!平型關是險關守軍雖不多,但憑藉關牆足以拖延我們,一旦被他們回關,或者關守軍出來接應,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李虎看向代州:“代州附近呢?地勢開闊,利於我們騎兵衝殺。”
李晉王還是搖頭:“代州是重鎮,有一個參將駐守兵馬眾多,在那裡手太冒險了。”
眾人議論紛紛,一時難以決斷,劉直的目在地圖上緩緩移最終停留在繁峙縣。
他沉良久,開口道:“諸位,我看就在繁峙縣境手,如何?”
劉直分析道:“其一,繁峙地崞縣與平型關之間,距離兩者都有一段距離,軍增援需要時間。其二,據探子所言,繁峙附近多山,道需經過一些峽谷河灣,利於我們設伏,其三,過了繁峙,再往前就是平型關,趙大胤眼看即將進安全區域,警惕可能會有所放鬆,正是我們出擊的良機!”
他看向李晉王:“李大哥,你對繁峙一帶地形比較悉,你覺得哪裡最適合設伏?”
李晉王仔細看了看地圖,又回想了一下,手指點向滹沱河的一個轉彎:“這裡!地名喚作葫蘆峪,道在此依山傍水,形一個葫蘆狀的彎口,兩端窄,中間稍闊,我們在兩側山坡上埋伏,待其隊伍完全進葫蘆肚,兩頭一堵關門打狗!保管讓他們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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