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弩,能多遠?”
“一百五十步左右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把軍放到一百五十步他一陣,趙三虎你的人準備接應,不許追遠了把他們趕回去就行。”
“明白!”
軍越來越近,兩百步、一百八十步、一百五十步。
“放!”
陳四一聲令下,五百弩手同時扣扳機,弩箭嗖嗖嗖的了出去,箭頭上淬著劇毒,中幾乎必死。
軍前排頓時倒下一片,那些中箭的軍士慘著倒地,有的當場斃命,有的在地上打滾裡吐出白沫。
張守備大驚失:“毒箭,他們有毒箭!撤,都快撤回去。”
趙三虎帶著五百殺虎手從側翼包抄過去,這些殺虎手其實也是大別山獵人組的,雖然不一定殺過老虎但是肯定殺過其它野,他們手持兵披重甲,衝進步兵群裡刀砍斧劈如無人之境。
軍徹底了,有的往回跑,有的往兩邊跑,有的乾脆扔下兵跪地求饒,張守備被家丁護著拼命往回衝,上還中了一弩箭疼得他齜牙咧。
“別追了。”
沈莊軍停下來,任由那些殘兵逃回城裡,這一仗,前後不到半個時辰,軍死傷三百多被俘一百多。
張守備逃回城裡時,那條已經腫得跟水桶一樣,郎中看了直搖頭。
兵備道站在城牆上,看著城下那些橫七豎八的心裡也有點發虛,本來只是試探一下的,沒想到梅家這麼能打,自己派出去試探的兵,會敗得這麼慘。
“張守備的兵打了,咱們只剩城裡的鄉勇和巡檢司了已經不到兩千人了,諸位說說怎麼辦?”
陳知府說道:“大人,要不咱們降了吧?”
孫兵憲搖了搖頭:“降,你知道降是什麼下場麼?梅汝會饒了你嗎,還好之前已經去武昌找宋院求援了,他知道黃岡危在旦夕,肯定會速發救兵,我們再親自跑一趟襄,就說梅家反了黃麻一帶全丟了,請朝廷速派大軍來剿。”
黃麻到襄不算很遠,六百里加急一天就能到,很快丁啟睿就知道梅家反了,有一萬多兵馬。
雖然梅之煥本人確實沒有做過對不起朝廷的事,但是他的團練軍隊違背了朝廷的規制確實是顯而易見的,說起來軍征討他們沒有任何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宋一鶴弄巧拙。
丁啟睿很快也把左良玉了過來,現在襄這一塊無論王允還是李國英、金聲桓雖然掛著朝廷職務但是和左家家將沒有任何區別了,唯一忠於朝廷的只有一個參將劉士傑,丁啟睿想要兵也得徵求左鎮的意見。
“左鎮,據黃麻那邊的報,梅家有一萬多兵很不好打,他們有紅夷炮有甲兵,還有的很準的弩手,黃麻一帶是他們的基,所以你有什麼辦法能征討不臣麼。”
“督師,末將問一句,我軍開拔的糧草以及餉銀,從哪兒來,朝廷的餉銀欠了三個月,督師讓末將出兵不敢不從,可糧草人吃馬嚼一天就要上千石,沒有糧草,這仗怎麼打?”
“哈哈,這次讓你們去就是個差啊,你看梅家的基在麻城,這裡是梅家經營了幾十年的地方還會缺糧缺銀子麼,你把他們基拔掉,麻城、黃安、黃陂、羅田,這些地方都得清理一遍。”
“那些跟梅家有瓜葛計程車紳,該抓的抓,該殺的殺,那些給梅家送過糧的百姓,該罰的罰,該管的管。”
左良玉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抱了抱拳:“督師放心末將明白,這就回去調兵。”
丁啟睿點了點頭,左良玉開始轉往轅門外面走,走到門口時他停住腳步:“督師,末將還有一事,隨州那邊劉直的人馬還在離黃麻五百多里,末將帶兵去黃州會繞道而行不會走隨州那條路。”
丁啟睿只要左良玉出兵就好,至於打不打劉直倒是其次,他反正也有點擺爛,楊嗣昌和傅宗龍都比自己厲害,死的也慘自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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