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準備去食堂吃飯，一個穿中山裝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請問是紅星紡織廠的同志嗎？"
男子約莫二十五六歲，濃眉大眼，舉止得。周廠長顯然認識他："喲，小方！王副局長派你來的？"
"周廠長好。"小方的年輕人敬了個禮，"副局長讓我來請你們過去吃飯，順便聊聊批條的事。"
食堂小包間裡，省資局王副局長——一個鬢角微白的中年男子熱地招呼他們座。小方站在一旁倒茶遞水，舉止恭敬卻不卑微。
"老周啊，你這小採購員不簡單。"王副局長笑眯眯地看著林喬，"上午那筆齒換棉花的買賣，連老陳都被繞進去了。"
林喬心頭一跳——被"繞進去"可不是什麼好評價。
周廠長笑著解釋："老王你別嚇唬孩子。小林是正經靠本事吃飯的，那些齒確實是咱廠的新產品。"
王副局長哈哈大笑："開個玩笑。不過小方回來跟我說，這姑娘談判時眼睛都不眨一下，像是有十把握似的。"
林喬這才注意到，小方就是上午站在陳科長後的那個年輕秘書。此刻他正用探究的目打量著，讓耳有些發熱。
飯桌上，王副局長爽快地答應了批條的事，還了一個重要訊息：東北區有一批滯銷的亞麻布，因為不正不好賣，但非常適合做工作服襯。
"小林同志有興趣可以去看看，價格只有市價七折。"王副局長意味深長地說，"不過要快，明天可能就沒了。"
下午的化工原料專場上，林喬再次大放異彩。發現浙江某廠的一批染料因包裝破損被低價理，但質量完全合格。用系統兌換的"資鑑別"技能確認後，果斷代表廠裡全部吃下，為廠裡節省了近千元資金。
傍晚回到招待所，林喬累得幾乎站不穩，但心裡充滿就。系統提示音響起："任務'省級採購挑戰'完度90%，獎勵720積分。新任務：確保採購資順利到廠。"
周廠長和李師傅去王副局長那兒做客，讓先休息。林喬剛洗完臉，招待所服務員來敲門："林同志，樓下有人找。"
樓下大廳裡，小方正襟危坐，見下來立刻起："林同志，打擾了。副局長讓我送份檔案給你。"他遞過一個牛皮紙信封。
林喬疑地開啟，裡面是東北區亞麻布的批條，已經蓋好了省資局的公章。
"這...王副局長怎麼..."
"副局長說，看你上午談判很有章法，這批亞麻布給你理最合適。"小方微笑道，"我明天早上八點來接你去東北區攤位，可以嗎？"
林喬點點頭，突然注意到小方手腕上出一道傷疤。小方順著的目看去，自然地解釋："隊時落下的。在北大荒，冬天零下四十度，砍凍傷了的。"
林喬肅然起敬。北大荒知青，那可是最艱苦的一批人。
"你現在在資局工作？"忍不住問。
小方笑了笑："臨時幫忙。我其實在省計委，剛調回來不久。"他看了看手錶，"不早了，你休息吧。明天見。"
著小方離去的背影，林喬若有所思。這個年輕人舉止得，談吐不凡，明顯不是普通幹部。他說的"剛調回來"，會不會是...
"系統，能查到這個方同志的背景嗎？"
"超出採購任務輔助範圍，無法提供。"007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死板。
林喬搖搖頭，轉上樓。管他什麼背景，先把明天的亞麻布談下來再說。
第二天，在小方的引薦下，林喬順利見到了東北區的負責人。談判出奇地順利，不僅以六五折的價格拿下了全部亞麻布，還額外爭取到了一批優質棉紗。簽完合同，東北區的老採購拍著的肩說："姑娘，有前途！以後來哈爾濱，我請你吃紅腸！"
流會閉幕式上，林喬被周廠長特意到前排就座。省輕工廳的領導在講話中特別表揚了紅星紡織廠的"創新資調劑模式"，引得其他廠代表紛紛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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