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怎麼覺媧主每次的態度,都有一種詭異的熱在裡頭,這次的況貌似更嚴重了……”
衛宮忍不住直言吐槽。媧主該不會是思春症犯了吧,他有點害怕下回跟他單獨聯絡上的時候,媧主的話題會完全不帶遮掩的,往著不可描述的趨勢一路狂飆猛進。
之前他的腦海裡,還充斥盤旋著媧主講述那些道教學說,至於媧主的那些典籍,寄不寄過來倒也沒所謂。
衛宮這人啊,最擅長把各種奇思妙想化為實際應用了,至於理論嘛,自己明瞭箇中要、掌握關鍵點就行。又不是考試,還要背些用不到的瑣碎考點。
“但是我看你們好像聊得開心,眉飛舞的語氣,就差把自己打包進快遞箱來見你了吧?”
諾諾在旁邊撇撇,腳丫子踏在地板上叩擊地面,十分強勢的咚咚作響,以示不滿。
“……我猜你理解的開心,和我跟媧主開心的地方應該不是一回事。”
衛宮兩手一攤,“我也不能確定媧主到底是在開心什麼,至我開心是因為剛剛的難題,因為媧主的幫忙,找到了固有結界的解決辦法。”
諾諾呵呵一笑,輕微的冷意漸漸在面容上泛開。
“我大概猜得到媧主興在什麼地方——又盯上你了。跟你說話的殷勤口氣,倒像是久居閨中的飢宅,死命的出門在外的俊俏郎君呢!只是可惜某個人啊,心領神會卻毫無行。”
說是這麼說,但孩的語氣頗為酸溜溜的模樣,像是一隻有些逞強不服輸的敗犬。
衛宮彎腰拾起滾到貨架底的空掉了的啤酒罐,側從諾諾旁肩而過,頭也不回的把走道地面清理得乾乾淨淨,腳尖踢過邊上的陳列架的時候,懸掛其上的寶太刀嗡嗡作響。
“我要是真的和媧主一舉一琴瑟相和,那另外的某個人,是不是又要開始急了?”
諾諾臉上的冷然又迅速化開,轉而變作了一抹緋的惱,抱著雙臂扭頭不再看衛宮,潔的右腕橫在前布料起伏的蜿蜒褶皺裡,“別管急不急,就說這事解決沒解決吧?剛剛是誰說自己的事別人幫不了忙的?”
“那好吧,你說的對。”
衛宮把易拉罐丟進了垃圾桶裡,轉回頭來看諾諾,白皙無痕的右腕,忽然引起了衛宮的注意。
他迅疾如電的出手,抓起諾諾的右手。
“你幹嘛!”
諾諾被這一下“襲”驚了半秒,但剛剛還是不饒人模樣的,竟也沒有用力反抗,裝模作樣的想要回手,在發現沒之後就任由衛宮他抓著了。
原因無他,相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哪怕中間單獨跑去了源氏大樓埋伏了幾天,信任度也不會有毫下。諾諾打心底裡不覺得衛宮會害。
衛宮抓著看了的右手,又看了眼同樣潔無痕的左手,目掃來掃去,最終放開了諾諾,“奇怪……你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令咒?”
“令咒?”諾諾理解了衛宮的做法意圖,“是指那種能夠強制命令的刻印?”
“對。那東西是主資格,雖然你和梅柳齊娜有著契約,但是令咒才是你參與了聖盃戰爭的證明。”
衛宮心中疑竇叢生。不論份多麼特殊——就算是小聖盃伊莉雅,都一樣有著令咒。
只不過,伊莉雅的全魔迴路被特別調整過,數量極大而魔力充沛,也可以當做令咒來用,但本質上依舊是魔迴路,用途基本上是當做魔力結晶給從者輔助補充,卻沒有正版令咒的強制命令作用。
“奇怪,沒有麼?或許我是意外的提前召喚的緣故,沒有被聖盃選進主名單裡。”
諾諾無所謂的轉手腕,活了兩下胳膊,“所以,梅柳齊娜這個Lancer是游離於聖盃戰爭之外的從者?這場儀式,還有其他的正主,沒來得及場?”
“對,很有可能。我原本以為,聖盃戰爭早就滿員了……再稍微整理一下現在已經出現的從者,我們都很的合作伙伴,三人組那邊召喚的Caster阿納斯塔西婭,負責保護了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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