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者眼見大勢已去,劫掠的灰晶原礦已無法帶走,開始試圖且戰且退,向礦深複雜岔道撤退,顯然事先規劃好了退路。
“想跑?沒那麼容易!”趙鋒看出敵人意圖,攻勢更加凌厲,死死咬住幾名頭目不放。
然而,就在戰局逐漸被歸墟原一方控制,襲擊者即將被徹底剿滅或驅逐之時——
“轟隆!!!”
一聲沉悶的、彷彿來自礦脈深的巨響,猛然傳來!整個礦劇烈搖晃,頂部碎石簌簌落下!
接著,一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火藥味與混能量波,從礦深幾個主要礦道方向席捲而來!
“不好!他們在炸礦道!想毀掉礦脈,同歸於盡!”一名經驗富的戰堂老兵駭然驚呼。
襲擊者眼見無法全而退,竟喪心病狂地引了預先埋設在礦脈關鍵支撐點與富礦區的破法陣!他們不僅要劫掠,更要徹底破壞這條對歸墟原至關重要的礦脈!
“救人!先救自己人!撤出礦!”趙鋒睚眥裂,但也知道此刻強留已無意義,反而可能被崩塌的礦活埋。他一邊下令,一邊瘋狂地衝向之前發現倖存者抵抗靜的方向。
在一片混與崩塌中,戰堂銳們拼命尋找、救出那些倖存的匠堂弟子與傷戰士,然後迅速向外撤退。
當他們終於撤出礦,回時,只見濃煙與塵土不斷從口湧出,部傳來連綿不絕的坍塌巨響。這條剛剛投開採不久的灰晶礦脈,恐怕……已經徹底毀了。
山谷中,戰鬥已經平息。
襲擊者留下了三十多,其餘人藉著礦崩塌的混,從早已準備好的秘出口逃之夭夭。而被救出的歸墟原人員,連同之前犧牲者的,都被迅速集中起來。
清點結果,令人心痛。三十名匠堂弟子,僅倖存八人,且人人帶傷。二十名戰堂護衛,戰死十一人,重傷四人,餘者輕傷。一條重要礦脈被毀,損失難以估量。
趙鋒站在瀰漫著硝煙與腥味的山谷中,看著同袍的和倖存者悲傷憤恨的面容,拳頭得嘎嘣作響。這不僅僅是資源上的損失,更是對歸墟原赤的挑釁與辱!
“統領,俘虜的口供……”一名渾浴的戰堂隊長走過來,低聲道。他們在礦外抓住了兩個傷不及逃的襲擊者。
趙鋒眼中寒一閃:“說!”
“他們……是‘沙暴團’的人,但據他們代,是……風息商盟一位管事的高價僱傭,目標是劫掠灰晶,並儘可能破壞礦脈……的聯絡和指揮,都由商盟的人暗中進行……”
“沙暴團”是活躍在南域西部戈壁的一夥著名悍匪,手段兇殘,認錢不認人。但幕後主使,果然指向了……風息商盟!
“玉夫人……”趙鋒從牙裡出這個名字。焦長老的猜測被證實了。
“統領,我們……”隊長眼中殺意沸騰。
趙鋒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立刻帶兵殺向沙城風息商盟的衝。他知道,此事牽扯甚大,必須由府主或焦長老定奪。但,歸墟原的雷霆反擊,必須立刻、果斷、且足夠震懾!
“立刻將俘虜與口供,連同這裡的況,詳細稟報焦長老!”趙鋒沉聲道,“同時,傳我將令:戰堂第三小隊留下,清理戰場,收殮,護送傷員與倖存者返回營地。其餘人,隨我立刻出發!”
“統領,我們去哪裡?”隊長問。
趙鋒向沙城方向,又看了看地圖上風息商盟位於沙城與歸墟原之間、靠近戈壁邊緣的幾重要商棧與貨倉標記,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
“風息商盟敢爪子,就要有被剁掉的覺悟。他們不是喜歡‘黑吃黑’嗎?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他聲音冰冷,“目標——風息商盟‘灰駝商棧’、‘西風口貨倉’!我要讓玉夫人知道,歸墟原的東西,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雷霆之怒,已然被點燃。
歸墟原的反擊,將以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宣告給所有心懷不軌者——臥榻之側,不容覬覦!這場圍繞灰晶礦的襲擊與反制,才剛剛拉開腥的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