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澤川回過味來,明白隨心大師的意思了。
隨心大師這是在告訴他,不必強行去扭轉他人的執念,每個人的道途都由自己的選擇鋪就。他若執迷不悟,縱使你費盡口舌也無用,反而可能引火燒。
但是界基之石的事還是沒解決啊?
孟文煊開口了:“大師,今晚要叨擾了,明早我們就離開。”
秦澤川聞言知道孟文煊是真正明白隨心大師的意思了,也沒有再詢問什麼。
“多謝大師指點迷津。”秦澤川站起來給隨心大師施禮。
隨心大師點了下頭對外面喊道:“如一。”
如一進來:“師父。”
“安排他們住下。”隨心大師道。
如一應聲道:“好。”
“阿彌陀佛,三位施主給我來。”
三人再次給隨心大師施禮,然後離開了隨心大師的禪房。
皎月沒跟著離開,知道師父有話跟說。
讓沒想到的是,隨心大師並沒有跟說什麼,而是讓去陪爹孃了。
皎月眨眨眼,然後給師父施禮後,出去了。
清楚師父知道師父之前說的‘誰都沒資格知道是什麼人的人’指的就是,但是並不理解,自己也沒有那麼神啊,不過是佔了帶著記憶和暖玉空間的便宜而已。
為何有種師父把自己擺在了很高的高度呢?
不過,既然師父不說,那就是讓自己決定,這樣也好,要是師父真的問了,也不知道該如何說,畢竟自己都沒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呢。
如一把秦澤川安排在他的房間的隔壁,孟文煊夫妻安排在之前落凡住的房間。
皎月出來就看到自己的房間門開著,噠噠的跑過去,就看到孃親在房間裡收拾著床鋪。
“孃親。”皎月歡喜得像只小燕子一樣奔著林韻棠撲了過去。
林韻棠回開雙手接住閨抱了起來,在閨的小臉蛋上親了又親。
親完還知了一下閨的重量:“還行,沒瘦。”
皎月給了孃親一個呲牙笑,心裡卻道:唉,這就是孃親啊,自己長的沒看到,只看到自己沒瘦。
“月芽,想幹爹沒?”秦澤川的聲音響起。
隨即孟文煊的聲音也傳來:“想得,我閨就我一個爹,乾爹也不行。”
隨著兩人的聲音,皎月看到爹爹和秦澤川進來了。
看到母兩人,孟文煊滿目溫,走過去把閨接過來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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